被我拆穿了,不解释吗?
谢景,可别让老夫小瞧你。”
原地饶了两圈,见谢景没理他。
万尺的胆子更大了:“左右这事儿和谢相无关是吧。
交出云染歌送去大理寺。
不对,谋害当朝太师,这罪过可以把所有衙门都走一趟了吧。”
谢景:“我没必要毒害恩师。”
“嘶!”
一言惊起千层浪。
人谁都没想到,看似和仲岳毫无关系的谢景。
竟是仲岳的关门弟子。
“你说什么?
你怎么可能是!”
对此,万尺百般不信。
在他印象中,一向恃才傲物的仲岳。
只收过一个徒弟。
“谢景,你撒谎也找个有理有据的好不好?
你没入京前。
不过是沧州城外,长在道观的孤儿。
本官要是没猜错的话。
两天前,应该是你第一次进京吧。”
“哈哈哈,我还以为谢相是哪里高人呢。
原是个乡野村夫啊!”
“难怪前国师预言了三年,你才敢出来。
就你这读书识字的本事。
不会都是现学的吧。”
“不行了,这真是太好笑哈哈哈…”
“谢景,要我是你。
就赶紧把右相的拱手让人。
你还能落了个禅位于贤的好名声。
要是哪天,真被人拆穿了。
你这个空壳子右相,恐怕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
“诸位,麻烦安静一下。
当务之急,还是得把投毒凶手捉拿归案。
省得凶手不安分,害了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