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您是不知道。
我之前看谢相那脸白得……”
云丽珍看到主心骨,立即扑上来。
她爹娘常年在外做生意,一年到头她也见不到几回。
还是二婶和她最亲。
她有什么小心思,也都愿意跟二婶说。
二婶也真心帮她。
贾氏不着痕迹地避开云丽珍张来的手臂,云丽珍用力。
紧紧抱住了贾氏不细的腰:“呜呜呜﹏,二婶我真没办法了。
谢相护云染歌护得太紧。
我我根本没办法。”
“傻丫头,哭哭啼啼的有什么用。
二婶早就帮你安排好了。”
云丽珍两眼一亮:“当真?
二婶您也太厉害了吧,这都能安排得上。”
“还不都是为了我家珍儿的终身大事。
时候差不多了。
赶紧洗洗脸,出去看热闹。”
云染歌惊愕看着向她倒来的仲岳,本能伸手扶住。
一手扶人,一手把脉:“谢景,帮我把针包拿出来。”
云染歌看了看自己怀里不省人事的仲岳,完全没多想。
一切,都是本能……
对上云染歌那有不小起伏的胸口,谢景僵在原地。
她不满催促道:“愣着干什么?
救人如救火懂不懂。”
谢景上前扶住仲岳,红着耳根撇过头去:“你自己拿。”
对上谢景红彤彤的耳根。
云染歌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
这就害羞了?
古人,可真保守。
不做多想,她几针扎下去。
“噗咳咳咳!”
仲岳当场呕出一口黑血,咳嗽着晕死过去。
“你你你妖女!
你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给我家老爷下毒!
亏我还以为,你是好心给我家老爷治病。
原来,你所有的好,都在这儿等着呢。”
小书童大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