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单纯一盘棋啊。
棋路波澜诡谲,走的是我盛安国的命脉啊。”
“谢景给你多少钱,你这么帮谢景说话。”
有人夸奖谢景,有大志的读书人立即不乐意了。
那人说得有理有据:“仲太师何等人物。
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
谢相能和仲太师下了半个时辰的棋,足矣见得谢相过人之处。”
“不就是棋艺好。
附庸风雅的玩意,怎么能和丞相之位相提并论。”
“这大家就不知道了吧。
我们平时下的是棋。
到了仲太师这种程度,下得可就是天下大势了。
前国师不会无故预言。
皇上,更不会把无上权力交到匹夫手上……”
所以,她从始至终,只是个陪跑的。
她给谢景按头按得手疼:“那个夫君,我肚子疼。”
她故意加重“夫君”二字,夹子音叫得谢景头皮发麻。
谢景:“早去早回。”
“好……”
就在她路过仲岳之时,仲岳整个人向她扑来:“咳咳咳噗!”
就算是她躲得及时,裙摆上也沾了不少血。
她还要伸手扶住脸向地面倒去的仲岳。
“妖女,亏我还觉得你是好人!
你到底对我家老爷动了什么手脚!”
仲岳小书童第一时间堵住她的去路,不让她走。
她无辜看向谢景,用口型告诉对方:“相信我。”
“肯定是刚才中了剧毒呗。”
之前看到云染歌救人的人立即出来作证。
云染歌定在原地。
她出府遇到的每个人,碰过的每个物件,说过每句句话,遇到什么事儿的背后……
就仿佛有一只无形大手牢牢把控,引她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