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歌撇了撇嘴,满眼不屑:“就是不知道。
孙女我什么时候能喝上他们的喜酒呢。”
云忠杰顿觉不对。
老人家都是脸色阴沉。
眼角眉梢夹着浓到化不开的愁:“歌儿,你跟我说实话。
你已经不傻了对不对?”
“是啊。”
云染歌总觉得云忠杰不太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一向不善谎言的她,斟酌再三。
还是说了实话。
这么大的事情,瞒是瞒不住的。
只愿,老头子心里承受能力过得去。
没错,久经沙场的将军。
什么没见过。
她这些,对祖父来说,就是洒洒水……
但她赌不起,替云忠杰掖了掖被角,放轻放柔了嗓音:“祖父,我之前跟着师父学了不少医术。
您现在的身子,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劳累。
我给您带了药,让春红尹嫂煎药给您喝,您可不能偷懒不喝啊。”
“你少转移话题。”
云忠杰打断云染歌的话:“我这么大的人,生病吃药这点小事还不知道吗?
我问你。
你和瑞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圣旨婚约,是说解除就接触的吗?”
老爷子明显不好糊弄。
云染歌无奈一摊手:“不然呢。
皇帝可不愿意让我这个乡野傻女,玷污了他的好大儿。”
“阿嚏!”
门外,谢景打了个喷嚏。
阿三给谢景披上披风:“云染歌可真是好大的面子。
皇上都舍不得让公子等这么久。
她凭啥!”
“歌儿,是不是祖父说什么。
你都听?”
镇国公脸色忽然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