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都快被气笑了。
真想撬开这女人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他们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不假。
她不说,他就当不知道。
各自安好便是。
“云染歌,我也是男人。”
“我知道啊。”
她被谢景忽然散发而出的冷气冻了一下。
脑子缓慢运转。
终于想到谢景说的第一句话:“什么奸夫?
祖父病重,我今天出去就是给祖父抓药的。
之后你又发病了。
出于轻重缓急,我为了你现在才跑出来去给祖父送药。
你就帮下忙怎么了?”
“你可以走大门。”
说得,像他无理取闹似的。
谢景听到这解释。
更气了。
在这女人眼里,他就是那么是非不分的人吗?
可云染歌却不动:“我祖父被人下了慢性毒药,大半夜闯进去。
我怕药被人做手脚。
你到底帮不帮忙。”
对上谢景因为极力隐忍而颤抖的纤长睫毛,她眨眨眸:“我说。
你不会怕狗吧。”
“下不为例。”
谢景闭了闭眼,单手揽过云染歌纤腰。
云染歌刚要开口骂人,休想占老子便宜。
整个人就腾空而起!
眼看着脚下的景物变小,变大,稳稳落地。
“这就完了?”
这就是古代轻功的美妙吗?
不是说,轻功可以飞很久的吗?
这就完了!
对上欲求不满的小没良心,谢景抬脚向里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