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霍然又在说我的什么坏话?”“啊?他没有说你坏话,你听错了!”常静白了霍然一眼,挤出笑说道。蒋欣甜‘哦’了一声,“那我从明天开始就要联系秦涛了,机会摆在他面前,就看他懂不懂得珍惜了!”常静笑了笑,说:“姐们加油,等你拿下秦涛后,一定不要忘了我,也让我体验体验特权的感觉。”“嘻,放心好了,你是我最好的闺蜜,我肯定不会忘记你的,到时候让秦涛给霍然安排一些工程,随随便便就能赚钱。”“那敢情好,我先提霍然谢谢你了。”两人又闲聊一阵子这才挂了电话。霍然等到常静挂断电话后,一脸冷嘲热讽地说道:“见过自恋的,就没见过蒋欣甜这么自恋的,她哪里的自信,觉得秦涛这么个长宁区的区长还能看上她这个三十五六岁的老女人?只要秦涛愿意,二十多岁的美女招招手就有了。”“不至于吧?你这话太夸张了!”常静一脸不信。霍然嗤笑一声,说道:“你没怎么在社会上混,根本不知道一个实权派的正处级干部意味着什么,我刚才说的一点都不夸张,甚至有些保守了,只要他愿意,多的是老板会给他安排,让他夜夜当新郎。”顿了顿,霍然正色起来,“不过有一点蒋欣甜说的没错,如果攀上秦涛的关系,想赚钱太容易了,常静,你跟秦涛不也是同学嘛,抽时间跟秦涛联络联络感情,争取跟秦涛的关系搞好,对我以后的事业就很大的帮助。”常静刚才根本没来得及跟霍然说,他们已经把秦涛得罪的死死的。这会儿听霍然这么说,常静的脸上露出尴尬之色,轻轻叹了口气道:“秦涛的这条线怕是没希望了!”霍然一愣,表情严肃地问道:“为什么没希望?”常静支支吾吾半天,才把晚上发生的事情跟霍然讲述一遍。霍然听完后整个人沉默了好几秒,这才幽幽开口道:“一群蠢货,即便人家是你们口中所谓的穷屌丝,也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侮辱别人啊,尤其是那个何志明,亏他还是某个企业的小领导,简直丢人,你以后别跟你们的这群大学同学来往了,全是垃圾!”常静有些心虚,想要反驳,最终没有反驳出来。因为,今天他们确实做了这么愚蠢的事情,众人被秦涛间接打脸,打得那叫一个响亮。“你跟秦涛之前没有缓和的余地了吗?”霍然有些不死心,再次问道。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太了解关系的重要性了,如果真能搭上秦涛这条线,基本上可以平推江平市的各种关系网了。虽然秦涛的正处级干部在江平市不算最高的那一层次,但秦涛的年纪摆在那里。以他的年纪能够当上实权派正处级干部,那么他背后会没有靠山吗!“我跟秦涛没……没有缓和的可能性了,因为……咳,因为今天晚上我没少讽刺秦涛。”常静说到最后,几乎是用她才能听到的分贝说出来的话。霍然忍不住叹了口气,缓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原本咱们家可以跻身上层,只可惜这上层的路活生生被你给斩断了,你真好,你真厉害啊!”常静:“……”“我难道真的错了吗?”常静眼神有些迷茫地自语道。……次日,秦涛在办公室听取了几名下属汇报工作,快中午的时候,他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忽然‘嘀嘀’地响了两声,他拿起手机,见有个陌生的号码给他发来信息,于是点开了短信,上面写着,“秦涛,你猜我是谁!”秦涛看完短信内容,眉头一皱,开始猜测,“能够准确地说出我的名字,肯定是认识的人,但既然是认识的人,却又没有存电话号码,说是不久前才认识的人,又或者哪个朋友换了电话号码?”“你是?”秦涛回复了两个字过去。很快,短信提示音又传来,对方回复的内容是,“不要问我,你好好猜一下,猜对了有奖哦!”“神经病!”秦涛看了一眼短信后,嘴里挤出三个字,然后将手机放在一旁不再去理会,继续认真地审查桌前的文件。中午下班,秦涛去食堂吃饭,刚到窗户口处就遇到了办公室副主任柳絮。“秦区长,您还亲自来打饭呀,也太接地气了,您想吃什么,我来给您打!”柳絮十分殷勤地对秦涛笑着说道。秦涛笑着摆手,“柳主任,你太夸张了,你怎么不说我还需要亲自吃饭?我可不想搞特殊化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呵呵,秦区长说的是,我太佩服秦区长啦!”柳絮抿嘴一笑,媚眼如丝地说道。秦涛笑了笑,没再继续搭话,柳絮这马屁拍得太明显了。见秦涛不吭声了,柳絮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秦区长,那啥……晚上您有时间吗?”秦涛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摇头道:“暂时还不好确定,怎么了,有事?”柳絮挤出笑道:“是这样的秦区长,之前您不是帮过柳琴嘛,柳琴一直记着您的这份恩情呢,念叨了好几次,说要请您去家里吃饭,不知道秦区长能不能赏个脸,让我们姐妹给秦区长做顿饭吃?”秦涛无奈地说道:“柳主任,你让你妹妹放宽心,我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真不要放在心上,他如果真想感谢我,就把政府招待所的工作给干好。”“干好政府招待所的工作是她的职责,她挺珍惜这份工作的,自从入职以后,经常在政府招待所加班到深夜,经常跟我说,一定要努力工作,不能辜负了秦区长的信任。”“呵呵,她能这么想我很欣慰,至于吃饭……还是算了吧!”“秦区长,我妹妹可是给我下了死命令,求求啦,如果有时间的话,去吃顿饭,我们姐妹的厨艺不错的,肯定不会让你失望,就这一次,行吗?”说完,柳絮一脸希冀地看着秦涛,露出可怜巴巴的神情。:()权力争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