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年纪小,长得可爱,这动作多少有点猥琐。
“你的尾巴好软!也太软乎了,比猫猫的尾巴还软……角像小鹿的角,居然还是毛茸茸的……”
凤崽抱着一动不动的政崽蹭来蹭去,抱着尾巴又摸又揉,还贴在脸上,一脸幸福地冒泡泡。
嬴政欲言又止,政崽止言又欲,但好像又习惯了。
凤崽摸完尾巴摸角角,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石化的父亲。
“阿父也有尾巴吗?我怎么没有看到?阿父阿父,你的尾巴呢?”
嬴政:“……”[裂开]
(未完待续)
李渊:我不比刘邦强多了!
嬴政虽然谈不上多喜欢青雀——他是日久才会生情的慢热性子,除非是顶尖的人才才能让他一见倾心,其他人他都是在长期相处之中,增增减减好感度的。
青雀出生时,嬴政还在长春宫,初见时,胖鸟不过只圆乎乎的肉团子,坐着都勉强。
但胖鸟好性,除了吃吃吃,就是玩玩玩,手里总是不空着,不是拿着吃的,就是拿着玩具,而且每次看见哥哥都会跟他分享。
大部分时候嬴政是不吃的,他不确定这小子的手干不干净。
最近胖鸟开窍了,每次都把手洗得干干净净,然后专门拿着果子点心,一手一个,还不重样,兴冲冲跑去找哥哥。
“嘚嘚,手手,干净!”胖鸟含糊不清地表示,把双手举得高高的,像只投降的小螃蟹,“吃!”
嬴政有时候忙,为了胖鸟赶紧走,会检查一下他的手,意思意思咬一口他手里的点心。
胖鸟就很高兴,笑嘻嘻地也咬一口。
嬴政就不吃了。
胖鸟嘻嘻哈哈跑走,过一会再来。
这样相伴的日子久了,嬴政多多少少也对青雀爱屋及乌,习惯了他的存在,也把他当做弟弟看待,而不是什么不认识的陌生孩子。
自己人和外人,那能一样吗?
这明明是很小的一件事,但因为李渊张口就来的这句话,导致气氛有点凝固,要不是长孙无忧按着,李世民就要为孩子出头了。
还好她在,不然孩子之间的事,牵扯到皇帝和太上皇的争端,总归不大好看。
嬴政低声道:“不许哭,你吵到我了。”
青雀满脸都是泪,捂着脑门上的包,抽抽噎噎,怯怯地看着哥哥,努力忍住,但根本忍不住。
嬴政有点不耐烦,他是没耐心哄小孩的,索性拉着青雀的手,穿过不知该不该暂停的舞者,来到李渊面前。
“祖父何出此言?甘露殿这么多双眼睛,谁欺负谁,还需要我复述一遍吗?”
他向来是得理不饶人的,说话冷冰冰,咬字清晰,语速微微加快,声音明明也不大,措辞礼貌,但就是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乐声一时弱了下去,李渊的漫不经心也僵硬了,不自在道:“小儿玩闹而已,不是很寻常吗?怎么就变成‘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