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个时辰后,秦王再次醒了,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抱着刚洗完的崽崽,亲个没完。
“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不懂。”
“政儿好香,再亲一口!”
“要去看医官。”政崽严肃地用小手挡住,认真数着,“要吃药,还要上药。”
“不着急。”李世民悠哉悠哉。
“着急。”政崽强调,“我看到了,好多伤。”
重伤虽然没有,但是轻伤一堆。各种磕磕碰碰、瘀血擦伤、割伤划痕、肌肉拉伤……有没有伤及内腑筋骨,唯有医者才能知道。
王翦无声地提醒:“务必催秦王尽快诊治,不能拖。”
政崽本来就心急,这下绝不肯放过李世民,必须看着他接受治疗。
“我感觉还好。”
“你感觉不算。”政崽气势汹汹,“你不唤医者,我可就唤了。”
这孩子跟在李世民身边,还是个秘密,张难堡这么前线的地方,房玄龄他们都还在紧赶慢赶没赶过来,更别提其他人了。
李世民没办法,只好道:“行吧……”
然后医官赶来了,一通望闻问切,李世民就被迫包扎得像个蚕茧,一层一层又一层的,让人怀疑是药用不完,还是布太多了。
“不至于吧?”秦王小小地抗议。
抗议无效。
“喝药。”政崽紧迫盯人。
“政儿,我是你阿耶。”
“有人不知道吗?”幼崽歪头,表示不解。
“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凶?”
政崽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小心翼翼地捧起药碗,哄道:“那我喂你?”
倒反天罡!
有没有搞错?到底谁是父亲谁是儿子?
作者有话说:
政崽:得听我的。[白眼]
二凤:[加载ing]这对吗?
秦王破阵乐
这孩子才两岁,居然就已经倒过来管着他了。
天呐!更可爱了!
怎么能这么聪明懂事?
李世民忍俊不禁,乐开了花,嘴上还要甜滋滋地抱怨抱怨:“你这孩子,管得也太多了,我还需要你喂?来给我,别烫着手。”
他连忙把药碗接过来,还顺便摊开孩子的小手看看有没有红,没有的话就揉搓揉搓,亲上两口。
而后一口气把药干了。
酸甜苦辣四种味道能同时出现在一碗药里,看着像沼泽的淤泥,难喝得让人想吐。
李世民忍着没吱声,政崽从包包里掏出糖来,高高地举起手,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