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就爱听这种顺耳的话,越琢磨越舒心。
“武川遗风,正是如此啊。都是陛下得天独爱,才代代如此英武,儿孙满堂,俊星荟萃。”万贵妃笑语盈盈地一句话,捧得李渊更和颜悦色了。
李家早年居武川镇,武将辈出,家中子弟没有不弓马娴熟的。李渊年轻时能娶到窦夫人,就是多亏了一手好弓箭,能远远地射中屏风上孔雀的双目。
力压一众竞争者,雀屏中选。[2]
所以,李渊很爱听别人说李世民像他,就好像他又年轻了一回。
唯一可惜的是,李渊瞥了一眼李建成。
太子很多方面,都比秦王略逊色一点。
就连这种储君最容易露脸表现的场合,也很容易被李世民夺去所有光彩。
这就很麻烦了。
得想个办法,让太子压秦王一头,给臣子们看看。
有没有什么项目,是太子很擅长,而秦王不擅长的呢?
作者有话说:
[1]出自《诗经》,岐嶷,音同其疑,幼年很聪慧的意思。
[2]出自《旧唐书》。
投壶挑战,惊艳全场
李渊想了很久,你猜怎么着,他居然一个也没想出来。
武就不用说了,李世民的战功摆在那儿,所有人都看得见。
战线是不会骗人的。
要是比文,李建成的文固然可以,但李世民偏偏也不差。
李渊想来想去,也觉头疼。
二郎太优秀了也不好,想压制一下都很麻烦。
唉。
政崽才不管老登在想什么,他现在只想离大胖马远一点。
可恶,不要舔我!
特勒骠像是知道自己是被政崽救的,隔了这么久还是对他很热情。
骏马大而明亮的眼睛爆发出喜悦的光彩,一直盯着政崽瞧,脚下微微有点躁动,又努力克制住了,等孩子慢吞吞靠近。
“它不会又舔我吧?”政崽犹豫着,试探试探地往前。
“它是喜欢你,才想亲近你的。”李世民忍着笑意,把崽崽抱起来,送给特勒骠。
大胖马和它的主人太有默契了,趁孩子不注意,脑袋一个劲地蹭蹭政崽的腿,舌头一伸,就给小朋友洗了个手。
嘶溜嘶溜的,跟品尝什么美味似的,欢快极了。
李世民感慨地抚摸特勒骠的鬃毛,平日里把马打理得油光水滑,膘肥体壮,看着就赏心悦目。
“很快,它又要同我一起作战了。”
“它再辛苦,也不可以吃我的手!”政崽抗议再抗议,“放我下来,我手上全是它的口水了。”
“就舔舔嘛,是在跟你亲热呢。”李世民给自家爱宠谋福利,看特勒骠高兴得轻踏地面,侧头用舒悦的目光追随政崽。
喂它一把苜蓿,它还会叼着干草,殷勤地送给政崽。
“我不吃草!”幼崽嫌弃地把手拿走,往李世民身上擦擦,用力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