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就是陈善意把还是婴儿的李元吉留下来,偷偷用奶水哺育他,等在外的李渊回来的。
说她是李元吉的第二个母亲,一点也不为过。
连这样天大的恩情,李元吉居然都能恩将仇报。
人家韩信受漂母一饭之恩,都知道功成名就后千金偿还呢。李元吉呢?
他就该和胡亥坐一桌,人头畜鸣。
“我伤她怎么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明明是在那练兵,要她多嘴多舌?”李元吉振振有词。
“练兵?你真说得出口。”公主的鞭子甩得啪啪作响,不管李元吉躲得多快,都能精准地抽到他身上,同时不忘言辞犀利,“二郎也练兵,你看见他麾下将士个个带伤了吗?”
“他是他,我是我,我怎么练兵,难道要跟他学吗?”李元吉梗着脖子大喊。
他仓皇躲避,没有跟姐姐硬刚,因为他其实很清楚,他能跟李世民对着干,但不能跟姐姐硬来。
姐姐真的会把他往死里打。
“阿姊,算了算了。”李世民插进来一句。
“秀宁!”李渊拍案,吹胡子瞪眼,“不要闹了,好好说话,元吉毕竟是你弟弟。”
“他要不是我弟,我管他做什么?”公主怼道,“都是父亲你惯的,惯成什么样了?”
李渊真的要生气了:“一派胡言!怎么就是我惯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朕说话?”
“陛下!”谒者急报,“太子求见。”
一片混乱中,政崽偷偷翘起了嘴角,颇为愉悦。
李渊眼前一黑,方才还在炫耀儿女优秀的骄傲心情,荡然无存。
作者有话说:
姐姐:[愤怒]
李元吉:[害怕]
李渊:[裂开]
李建成:[无奈]
二凤:[墨镜]
政崽:[让我康康]
刘宏基:[哦哦哦]
万贵妃是谁?
“让他进来!”李渊的嗓门也大起来。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谁,只希望赶紧把这乱子消弭,眼不见心不烦。
李建成进殿行礼,礼还没行一半,李渊就捂着头摆手:“管一下你妹妹,她现在气盛得很,我的话都不听了。”
“父亲此言差矣,我是在帮你教训元吉。”李秀宁手腕一抖,鞭子回收到掌心,慢条斯理地折起来。
李建成刚刚张嘴,她就转身问道:“元吉伤了陈媪这件事,大哥知道吗?”
“我现在知道了。”李建成叹息。
“大哥有什么看法吗?”李秀宁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