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那是陪伴了她四十年的老伴,仿佛只是太累了,睡著了。
“老头子……”
老太太抱住那张脸,嚎啕大哭:
“是你……真的是你啊……你回来了……”
“你的脸不疼了吧?啊?不疼了吧?”
哭声撕心裂肺,却又充满了失而復得的感动。
台下的观眾瞬间安静了。
有人在偷偷抹眼泪。
高下立判。
不需要打分了。
家属的眼泪,就是最好的分数。
刘会长站起身,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赵天寿,又看了一眼正在给老太太递纸巾的顾清河。
他嘆了口气,举起了右手:
“第一局:画皮。”
“胜者——清河·別院,顾清河!”
掌声雷动。
姜子豪跳起来欢呼,林小鹿激动得脸都红了。
赵天寿站在台上,脸黑得像锅底。他死死盯著顾清河,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毒。
“別得意的太早!”
他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这只是热身。下一局,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硬碰硬!”
顾清河整理了一下唐装的袖口,神色淡然:
“隨时奉陪。”
工作人员推走了操作台。
第二局的道具被推了上来。
那不是普通的尸体。
那是两具已经在冰柜里冷冻了三天、全身关节僵硬如铁的特殊遗体。
而题目是——穿衣。
要给这种铁板一样的尸体,穿上里外七层、扣子繁琐的传统寿衣。
这不仅仅是技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