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允:“嗯。”
宿玉川点头,伸手一挥,将棋盘上的棋子复归原位。
图源要走过去,发现宿玉川看了他一眼。
图源:“?”
为什么感觉场主的这个眼神里包含着淡淡的同情。
不应该吧,就算是同情,也应该是同情姜允才对。嗯,肯定是他想多了。
“赵姐,这位姜云座主,你熟吗?”
媒体人赵策听到身旁的实习生,开口询问道。
赵策:“不算很熟。太一道场是我们宸京最有名的道场,一举一动都会引发市里,甚至全国灵棋爱好者的关注,我负责太一道场这个专线以来,不仅是没有见过这位座主下棋,更甚至从来没有在任何场合中见过她。”
实习生:“诶?可是赵姐您已经负责道场这边的新闻好几年了啊,难道这位座主已经是好几年不出现在人前了吗?”
赵策:“嗯,据说她身体不好,这几年都在静养,今天能见到她,我也很惊讶,也许是病好些了。希望他们能带给我们一场精彩的对弈吧。”
“——赵策,你这是把话说了一半啊,”一位别家的媒体人不打招呼地挤进二人中间,“我来说吧,关于这位姜云姜座主,虽然她久未出现在世人眼前,但这几年关于她的议论,可从来没有停过呢。她和宿玉川场主是好友,很多人都说,其实她的棋力根本就难堪大用,只不过是宿玉川在硬保她而已。”
赵策冷笑:“说完了?说完了就滚。”
那位名牌上写着洪健的媒体人,轻笑道:“怎么了,赵副主编,还因为上次的新闻,我们公众号抢先一步发出,吃光了所有流量,而为此耿耿于怀么?”
赵策:“狗看到了食物就要抢,完全没有分辨它是不是屎的独立思考能力,我需要和一只喜欢抢屎的狗生气吗?”
赵策看向实习生,语重心长道:“因为是场主的朋友,所以就能坐上座主之位?这种漏洞百出的小道新闻,谁信谁傻子。”
实习生呆萌地点了一下头,认真地在笔记上把这一句话记下来,包括“谁信谁傻子”这一段。
洪健:“……”
靠。
但和洪健一般相信这种小道消息的人,却不在少数。
“计兰蘅虽然会下棋,但其他方面脑子好像不太好用呢。怎么会选姜云啊!”
“就是说啊,有眼睛的都会选图源吧。他难道不知道这个姜云座主……”
剑铃听到边上几个召选赛选手,已经不知是第几遍在说一样的内容了,听得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他们难道就不烦吗?
剑铃:“诶,你怎么看这两位座主的比赛?”
被发出交流邀请的鲍思妙:“……”
为什么这个剑铃同学又来找她聊天了?
是因为她坐在他旁边吗?
早知道出门前应该看看黄历,确定一下坐哪块的位子风水好——噢,黄历上好像没有这种内容。
鲍思妙轻如蚊蚋:“图源座主的胜率会高一点。但是姜云座主,应该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差。图源座主的实力有目共睹,如果不是自身有实力,她不会提出要比试。”
剑铃一副找到同道之人的样子,拍拍鲍思妙的肩膀:“没错!我和你想法一样,你好聪明哦!”
鲍思妙:“……”
啊啊啊啊,这个人的声音为什么这么大,已经有人在看过来了啊!
还有这句话的意思其实是在夸你自己聪明吧!怎么会有人这么自信的!
果然她今天出门前应该看黄历,黄历不行就占卜塔罗牌。
剑铃不知道鲍思妙内心的心理活动,又十分自来熟地问起另一侧的人。
这一位,并不是召选赛的选手,而是道场的棋手,而且是那天在现场看过姜允和晨淞那一局棋的选手。
“嗯……”那人想了一会儿,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我想,姜云座主应该会让很多人,都大吃一惊的。”
剑铃:“?”
好奇怪的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