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慧也觉得不对劲了。
王东说:“每回说分好组早点结束游戏,她最急嘛,还叫我自己去锁定,她这次为嘛不动?”
“会不会……”常思慧捂着住,有点不敢相信,“……4不是质数,她不敢去锁定……”
王东瞪圆了眼,他想不到比这更合适的原因了,“她撒谎了……”
“4不是质数……”常思慧很紧张,“那还有几是质数啊……”
“只有3,只有3最保险。”王东说,“我们重新找个人组3。”
“已经有个三人组,再组3,相同了,会淘汰……”
“我们先去锁定啊,锁定好了,他们敢和我们锁一样的?”王东得意地笑,“都怕死,不可能和我们锁一样。”
常思慧被他说动了,“那找谁?”
找谁……
除了那个孤零零的好欺负又听话的人,还能找谁。
“你们饿不饿?”刘铭大声问。
问了一句废话,没人搭理他。
“都饿吧,还冷吧,”刘铭毫不介意他们的无视,“这大晚上的,又饿又冷,风还大。都分好组了,我们就锁定吧,完了去吃个饭,好好睡一觉,舒舒坦坦多好!”
“你去吧。”石秋玲说。
“你们不去?”刘铭问。
“去啊。”
常思慧拉了拉王东的衣袖,小小声的:“她这什么意思?”
王东说:“再等等。”
“行,都说好了,要锁定,大家一起锁定,别耍赖,在那么高站着,还挺害怕。”刘铭朝跳楼机走。
走了两步,发现没人动。
他停下来,“你们干嘛不来?”
“一个一个进呗,我们走你背后一起进,你不害怕啊?”石秋玲坏心眼地讥讽。
刘铭去看冯夏,她和万丰坐在一起,正低头看手里的东西,太黑了,看不清那是什么,只见她把东西交给万丰。
“看上他又怎么样?”冯夏把纸鹤还给万丰,“在你想淘汰我时,我会自愿淘汰,除此之外,我有自己的玩法,以及……”
对上刘铭探究的目光,她朝他点了个头,那人顿时露出笑,像一条忠诚的狗,毫不犹豫地走向跳楼机。
“——你最好进中间的电梯。”
“理由?”万丰拆散纸飞机。
“安全率高达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