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晏临澈在旁边看着,开口询问:“林侍郎,那些旧账,查的是什么?”
林泽轩看着他:“三皇子想知道?”
晏临澈笑道:“好奇。听说和镇北将军府有关?”
殿内又安静了一瞬。
这话比刚才晏临安的话更直接,也更危险。
林泽轩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三皇子从哪儿听说的?”
晏临澈说:“随便听的。这种事,京城里传得很快。”
林泽轩点了点头:“传得快是快,可传得准不准,就不好说了。”
晏临澈:“林侍郎这是不信我?”
林泽轩说:“不敢。只是有些事,没查清楚之前,下官不便多说。”
晏临澈点了点头:“林侍郎谨慎,是好事。”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晏临安:“三哥,你今天对林侍郎,好像特别关心。”
晏临澈转头看着他:“四弟这话怎么说的?”
晏临安笑道:“又是问他妹妹,又是问他查的旧账,这不是关心是什么?”
晏临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四弟观察得真仔细。”
晏临安说:“不是观察仔细,是好奇。三哥平时在封地,也不见你对这些事上心。今天一进京,忽然就变了个人似的。”
晏临澈看着他:“四弟这是在怀疑我?”
晏临安笑道:“不敢。随口说说。”
晏临泽在旁边,忽然睁开眼,看了眼两人,又看了眼上位晏临渊的神色。
他打了个哈欠,坐直了身子:“一个问天师,一个问旧账,一个问这个,一个问那个。这些事轮得到你们来管?”
晏临安和晏临澈这才反应过来,似乎他们越界了。于是同时看向晏临渊。
殿内安静下来。
晏临渊坐在上首,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弯。
他开口:“临安。”
晏临安连忙应道:“臣弟在。”
晏临渊看着他:“你在封地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晏临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多谢皇兄关心。臣弟在封地挺好的,吃穿不愁,没什么烦心事。”
晏临渊点了点头:“那就好。”
他顿了顿,又说:“你这次进京,你打算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