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很暗,只有烛火跳动着。
那些符文在她脸上,像活了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门又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黑衣人。
他身形瘦削,走路没有声音,像一只猫。进来之后,他跪在太后面前,头埋得很低。
“娘娘。”
太后睁开眼。
“找到了?”
黑衣人摇头。
“属下无能。云祈的踪迹,还是没有一丝线索。”
太后的眉头皱了一下:“废物。”
黑衣人伏得更低了。
太后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老天师给陛下的信,”她说,“提到了大旱。”
黑衣人抬起头。
“大旱?”
“对。”太后说,“这种天灾一出现,云祈坐不住的。他肯定会去江南。”
她转身,走回香炉边。
“你去跟着皇帝。”她说,“云祈很有可能在他周围出现。”
黑衣人点头:“属下明白。”
太后摆了摆手。
黑衣人退了出去。
殿里又安静下来。
太后站在香炉边,看着那袅袅升起的烟。
那些符文在她脸上,在烛火里跳动。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让人不寒而栗。
“云祈,”她低声说,“这次,最好不要让哀家找到你。”
扬州,那处小宅子里,这几天有些不太平。
不是因为查案,是因为云别尘不见了。
不是真的不见,是总找不着人。
早上起来,人没了。中午吃饭,人还没回来。晚上晏临渊忙完公务,想去看看他,王盛苦着脸说:“公子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