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对喜欢恶搞的孪生姐妹?
厕所中的周紫味洗手烘乾,依旧热心地搀扶陈云柯。
陈云柯见女孩无恶意,也就没有再拒绝。
就在姜新东接手陈云柯,陈云柯很自然地往他背上跳时,左手边的一號周紫味忽然朝姜新东挤了挤眼睛。
姜新东心中瞭然,两个周紫味绝对不是孪生姐妹,大概率记忆是共享的,要么五感是相通的,理论上就是同一个人,且一定有主次之分。
说实话这个能力可以的,有危险可以让分身上,本体呆在安全的地方確保万无一失。
“谢谢嘍。”陈云柯朝周紫味摆手道別。
姜新东也朝周紫味礼节性微笑。
周紫味笑著挥手,目送二人离开。
之后,姜新东背著陈云柯拿报告,回诊,付钱,配药。
离开医院时,陈云柯双手圈著姜新东脖子,在他耳边说要看电影吃火锅。
於是一整个下午,姜新东陪她看了两场电影,又美美地吃了一顿火锅,享受难得的寧静慵懒时光。
姜新东原本打算把周紫味的事瞒下来,想了想,还是决定和陈云柯说明一切。
陈云柯先递了一张纸巾给姜新东,然后才用另一张纸巾擦掉自己嘴角的火锅牛油渍,注视著姜新东双眼,双手交叠在桌面上,就像认真听课的小学生,郑重道:
“姜新东,我很开心你对我毫无保留的坦诚,比你陪了我一天还要开心。”
其实姜新东交代周紫味的身份,並不只是出於感情方面的考量,更在於身边出现一个不稳定的因素,他需要一个绝对稳妥的人来替自己分担风险。
陈云柯绝对是有这个能力的,她也確实帮了很多忙,是可以完全放心的助力。
而且姜新东並没有完全坦白,尤其是腕錶上的五个数字,他只推说是视力好无意间瞥见,而非是藉助了人形风箏的视野。
这个底牌,姜新东暂时不打算向任何人透露。
陈云柯说:“我觉得这个叫周紫味的女孩是可以放心接触的,就凭她神出鬼没的能力,要伤害我们怕是不难。”
姜新东点点头说:
“考虑到周紫味单独找上我,显然不想让第三人知道六指邪诡的腕錶数字,所以我呆会约见她时,需要陈云柯你迴避一下。
你放心,我会录音给你听。”
陈云柯摆了摆手:
“没必要录音的,以免被对方发现端倪。
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隱私,有些事只要不违法,不违背道德,你完全没必要与我和盘托出,你愿意说的,我听著,你不愿意说,我不会打听。”
“可以。”姜新东將最后两片毛肚下入沸腾的猪肚鸡汤中,默数七秒,夹上来全部放陈云柯碗里。
陈云柯笑嘻嘻的,又夹回一片给他:“咱们一人一片。”
吃完火锅,两人默契地拿了一颗店里送的薄荷糖去味,隨便逛了逛,姜新东送陈云柯回家。
晚上八点二十九分,安欣小区7栋一单元,入口处的两盏灯坏了一盏,导致楼梯间门洞深处漆黑一片。
姜新东先用手机电筒照了照无异样,再看左腕上的红绳手炼,確定白曙的淡金色白髮肉眼可见,说明这傢伙不在附近,这才背著陈云柯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