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咖啡店员突然跃过陈梦,朝老爷车发足狂追。
姜新东明明可以甩尾摆正车身,第一时间离开,此刻却像一个新手,慢慢悠悠倒车打方向盘,可把陈山川急的抓耳挠腮,又不好催促。
几乎是在同时,给后排窗户留了缝的周紫味,分明听到车外传来一下极轻、
极利落的割裂声。
簌~
两名距离车身不到两米的咖啡店员,直接被一股无形巨力拦腰切断,截面整齐,上半身顺著前冲的惯性滑扑,下半身的双腿仍在奋力奔跑,最后颓然倒地,像麻花一样扭绞在一起,激起些许灰尘。
“这是————”周紫味睁圆双眼。
紧接著,另外的乾尸在幕后黑手控制下改变策略,手脚並用在地上如同野兽般奔跑。
似乎是觉得腰部高度才有危险,低於腰部位置是安全的。
然而並没有什么卵用,这些兽奔状態的乾尸转眼就被纵向劈成了饼乾状薄片。
剩下的乾尸见两种方式都躲不开,於是一个个带著尖啸一跃而起。
姜新东依旧不慌不忙,还饶有兴致地用左手支著太阳穴,侧脸看外面。
那些满嘴獠牙的乾尸从天而降,在即將碰到老爷车的时候,却在半空顿了一下,落地时,就成了东一块西一块的拼图积木,断裂的骨骼和乾瘪的肌肉纤维暴露在外。
周紫味和陈山川这才看清是什么东西在切割乾尸。
在乾尸遇到阻滯的半空位置,一张沾了粘稠血浆的网格状事物陡然明显起来,一张用丝线布成的稀疏而致命的大网,肉眼难辨,在空气中就像一幅波动微弱的水纹。
“那是网么?”
驀地,周紫味惊呼:“等等!
这不是网!!
这是人皮风箏的风箏线!!!
姜新东,人皮风箏真的被你拿了!
你就是这么和盟友坦诚的?”
说著,周紫味看著前排驾驶座的姜新东侧脸怒目而视。
姜新东依旧用左手支著太阳穴,头也不回道:“你不是也没说自己的分身,还有分身嘛。”
“呀————”
周紫味如遭雷击,捂嘴轻呼,这才反应过来,既然透过老爷车的玻璃能看穿诡秘之地的幻象,那自己的姐姐周海苔被看到,也在情理之中。
这是姐妹俩最深的秘密,世间除了姜新东以外,没有其他人再知道。
“什么分身还有分身?”陈山川警觉。
姜新东轻描淡写道:“就是不断分身,就像复製粘贴那种。”
说著,姜新东看著后视境,朝后排的周紫味挤了挤眼睛。
周紫味一阵彆扭,满心懊丧,小拳头砸著座椅,闷闷不乐地不想说话。
姜新东也不再多说,搭在方向盘上的右手五指微张,空中丝网隨风轻抖,那些血浆应声落下,继而骤然平推,向前不断平推。
切割!
破碎!
乾脆果决到了极致!
丝线过处,乾尸如同甘蔗般被收割倒下,残肢断臂,散架破碎,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