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的长子已经病死五年,小儿子也才车祸死掉,淼淼是我小儿子的遗腹子。
你爷爷说,想养活小孙子,可以尝试借祖养子,断亲改宗”的方法。
正好你们村里有对夫妻生不了,我就把小孙子交给他们养了,这事没有几个人知道。
其实我应该听你爷爷的,早点收手,那样就不会把女婿也连累进来————”
姜新东微微嘆息:“现在蔡煒死了,蔡大和蔡保强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视频交给我们,我会给你和淼淼主持公道。”
“我替淼淼谢谢你了阿东。”硃砂婆婆深深鞠下躬去。
拿上证据,姜新东一行来到隔离蔡家人的所在。
孙亚新递来防护服,姜新东接手正打算穿上,却见吃吃走了过来,很自然,也很篤定地说:“东东老大,有我在,你和云姐姐不会有事。”
姜新东笑了笑,又把防护服还给孙亚新,对吃吃的话深信不疑。
原因无他,吃吃出生那会儿,连脐带都没剪掉,坐在她亲妈的尸首上,从上游一路漂流不知道多少天而不死,这气运和耐力简直顶级。
而吃吃的智力水平还只有五六岁的时候,就能一眼看出蔡二就是蔡大,这份超出常人的感知,岂是泛泛之辈?
再加上吃吃亲妈的来歷非凡,搞不好吃吃智力能在短时间內恢復到十五六岁,也是因为她亲妈,其背景底蕴之深厚,让人无法想像。
很快,姜新东一行站在手脚被束缚的蔡大跟前,一言不发播放完视频,然后才问:“我该称呼你蔡大伯,还是蔡二伯?”
蔡大苦笑一声:“新东,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姜新东道:“蔡大伯,你家是祖传的盗墓贼吗?淼淼是不是撞见你们盗墓,才被灭口的?”
陈云柯这边已经开始录像。
蔡大再次发笑:“姜淼淼確实是因为撞见我和弟弟挖掘文物被杀的。
但有件事正好相反,我蔡家祖上非但不是盗墓贼,还是与盗墓贼势不两立,不共戴天的朝廷命官。
可这才是最悲哀的地方,不是吗?
我和弟弟迫於生计违背了祖宗,我又为了败家子,手足相残————”
陈云柯问:“蔡家祖先是捕快和衙役么?”
蔡大仰头望天,失神反问:“古代最顶级的盗墓贼也是有官职的,你们知道都有哪些么?”
陈云柯和姜新东对望一眼,报出了摸金校尉,发丘中郎將。
蔡大点点头,再次反问:“那你们知道,古代皇家当权者,为了制约不受管束的摸金校尉和发丘中郎,並確保自己真正的陵寢永远不被发现,又设立了什么权力机构么?”
陈云柯和姜新东想了想,又先后报出太常寺”、工部”、匠作间”、钦天监”等古代机构。
却见蔡大摇了摇头:“你们说的都是明面上的,能被史书记载的。
而我蔡氏祖先跟隨的,则是不为世人和歷史所知的amp;
“封丘大夫?”
爷爷浑厚的声音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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