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磊和韦戈很有眼力地往前站了站。
蔡保强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但形势比人强,他越反对,越会被人怀疑,只能寄希望於当初的手段足够高明和隱秘。
与此同时,硃砂婆婆这边,已经收拢了全套的仪轨道具,离开前,她语重心长地对蔡二道:“蔡家老二,咱们认识几十年了,我也是为了你好,刚才那个叫淼淼的小孩,说你和你哥弄死了他,还扔到了江里。
我要是没记错,大概二干年前,確实有一个叫姜淼淼的小孩意外死掉,尸体在江里一直没捞上来。
如今他冤魂不散找上门,你要么给个交代坦白,要么请我做场法事镇压,总之得有个善了,不然的话,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蔡二鼻孔重重哼了一声:“什么姜淼淼,我记不到了,老子是嚇大的,姓朱的,我劝你不要多管閒事!”
硃砂婆婆嘿嘿一笑,也没放在心上,招呼自己的学徒於飞庆,还有四个女孩准备离开。
姜新东这时感慨道:“硃砂婆婆,今天这场法事让我大开眼界。”
硃砂婆婆慈祥的笑了笑:“你不知道吗?
整套仪轨都是你爷爷年轻时帮我改进的,包括唱词也是。
不然你以为,当年我一个旧社会长大的,连字都识不得几个的女孩,能编出那么多唱词?
亏得你爷爷,我都住上別墅了,反倒是他自己,还是苦哈哈的窝在姜家老宅。”
姜新东微微一愣,隨即笑道:“个人有个人的因缘际会,顺其自然就好。”
硃砂婆婆道:“这个性子倒是与你爷爷如出一辙。”
也就在这时,灵堂方向突然衝出一个光屁股的人来,把过道上的纸人、纸马、纸丫环撞散了架。
吴阿嫂第一个跳起来大叫:“阿煒你做什么啊?这么冷的天,冻坏了怎么办?”
朱家的女孩们见到这种场面,纷纷侧脸。
陈云柯的视线则是自动避开关键点位,然后再次开启手机录像,以备不时之虚。
就见蔡煒跪在硃砂婆婆脚边,呼吸急促,眼神狂乱不聚焦的痛苦道:“好热!好渴!好饿!
婆婆救我,我好像撞客了。”
不等硃砂婆婆正视几分,蔡煒冲向院子一角。
乡下每户人家的前院,基本都铺有自来水管和龙头。
蔡煒推开诸多纸別墅与纸豪车,狂奔到水龙头前,开关拧到最大,张嘴直接咬住。
自来水哗哗的流,蔡煒嘴里漏一半喝一半,喉咙里发出咕嚕咕嚕的吞咽声,周身地面很快都是水。
只是这水沁在水泥地面上,顏色深的有点不太寻常。
姜新东附身仔细打量,发现地面的水中,居然出现江河中常见的绿藻,一丝丝,一缕缕,就像绿色的头髮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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