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岸听到这里,指著丧葬业老板对身边的治安员说:“把这人控制起来,还有他的手机,装进证物袋。”
丧葬业老板正不耐烦地来回踱步呢,听到这话直接跳脚:
“我操了,凭什么啊,我正经生意人,犯什么事了?我有不在场证明的好嘛!!”
姜新东看向陈山川,加快语速说:
“这个丧葬业老板自己说,最近两年的生意有七成都在安欣小区。
而陈叔,阿姨就是两年前去世的,您也是问这个老板买的后事用品,这意味著……”
陈云柯头皮一麻,两边脸颊直接起了鸡皮疙瘩,忙不迭接过话头:
“意味著邪诡手机在隨机拨出一个號码杀人时,也许下一秒就会拨通我爸的电话……”
说完,她再次取出父亲的手机检查,確认关机这才略略放心,只是因为没有专门的工具,手机卡一时半会抠不出来。
孙亚新诚恳问:“小姜,请问这个手机邪诡的运行机制是打过电话,就会传播么?”
上回六指邪诡事件后,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说话,姜新东道:
“源头估计就是李贵的手机,被李贵拨打过的电话,就会出现自动拨出並杀人的规律。
但你问我为什么丧葬业老板没死,我只能说不知道,观察条件不够。
另外丧葬业老板打出的电话中,也不是百分百必死的,一定有什么变量我们没发现。”
也就在这时,劲爆的广场舞歌曲响起:
拥挤的地铁是我的爱~
绵绵的加班夜灯亮起来~
什么样的业绩是最呀最无奈~
什么样的摸鱼才是最~畅~快~
声源来自警戒线外的一个禿顶男人,一般上了年纪的人,总喜欢把铃声设置震天响,可问题是,不是让所有人关机了么?
就见这禿顶男人摸出手机看来电显示,登时指著丧葬业老板破口大骂:
“臥槽你大爷,你这病毒好猛啊,我都关机了还能打通!”
姜新东听到这话,內心咯噔一下,连忙拎著扩音喇叭迎上去检查。
丧葬业老板懊丧著脸大叫:“我他妈没打啊,我的手机也关机了。”
禿顶男人骂了声晦气,恶狠狠掛断电话,隨即就发现手机仍然是关机状態,一下子有点懵。
幽灵状態的周海苔,嘴里发出『嘖嘖嘖的声音:“关机不能保命哎,这回姜新东该怎么应对哦?”
周紫味若有所思:“不知道把手机丟掉有没有用?”
姜新东这边同样意识到,关机並不能阻止手机邪诡杀人,抠手机卡有没有用,还需要被动验证,不知道和手机保持距离会怎么样?可是在隨机的情况下,能拿谁的命来做试验呢?
念及至此,姜新东的眼睛已经对上了陈云柯惊恐到极点的目光。
很显然,姑娘家也意识到了父亲的处境。
陈山川,隨时会接到邪诡来电,隨时会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