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自己克亲友,那我要不是和你一起行动,经歷邪诡事件十条命都不够我死的。”
陈云柯说著,打开手机电筒高举过头,左手插腰盯著姜新东,呼吸急促道:
“看著我的眼睛,来,看著我,咱们开诚布公谈一次,你是不是还生我妈妈的气?气她曾经反对我们在一起?”
姜新东直视陈云柯双眼,诚恳道:
“我非常尊敬阿姨,没有生她的气,从来没有。
我从小就受到陈叔和阿姨的照顾,而且她反对我们的理由也无可指摘。
我爸杀了我妈,我的孩子不能考公,生出来就比別人少一条路。”
陈云柯反问:“行行出状元,难道非得考公当官才算正经出路么?我们这个世界很大,联邦也很大……”
姜新东嘆息:“我只是在陈述阿姨反对我们在一起的理由確实正確,但我主要还是怕伤害到你。”
“所以这就是你口口声声信奉单身主义,然后我身边出现其他男的追求,你又会跳出来当显眼包?甚至让我爸捣乱?”
姜新东试图辩解:“陈叔的捣乱是自发的,和我没关係。”
陈云柯才不管他说什么:
“你他妈这么吊著我,想吊到什么时候我问你?
我几岁了我问你?
什么白曙,什么邪诡,什么叠煞,什么咒奴,这些意外和明天都不知道哪个先来,你还在那犹豫不决瞻前顾后……”
陈云柯说到最后已然红温,情绪也有些失控。
姜新东道:“给我时间,我会想办法改变我的命格。”
陈云柯推开他,眼神执拗且坚定:“你先证明给我看,你的命格论真实存在,然后我才会等你。”
“你確定?”
“確定!”
得到陈云柯的肯定答覆后,姜新东果断伸手捧住她的娇俏脸蛋。
陈云柯深吸一口气,知道姜新东想做什么,当下不躲不闪也不退,甚至抬头挺胸迎向他。
姜新东果断把嘴伸了过去,与陈云柯深深一吻。
两分半后。
“原来……亲亲,也就这么回事……”
陈云柯下意识踮了踮脚尖,说这话明显是故作轻鬆且言不由衷的,因为她已经紧张的手脚都开始发麻,呼吸更是急促颤抖。
姜新东缓缓鬆开她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后背和腰身,摸了摸她脑袋,这才道:
“我不知道我的命格克伴侣时,对这个伴侣的定义是什么,不过咱们暂时先吃一次嘴子吧,逐步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