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新东打断道:“其实我有个想法,除了重量,材质外,应该还有一个因素能够避免被吸走,现在需要验证。”
不等大家作出反应,他就从陈云柯腰间拔出佩枪,开保险,窗户降下一条缝,对准左前方的商铺墙面扣动扳机。
砰!
一声巨响,商铺墙面应声碎裂,石块碎屑先是朝四面八方飞溅,转眼又调转方向,向上被吸到空中。
“果然是这样。”
姜新东给手枪上保险,倒转枪身,用枪柄对著陈云柯。
陈云柯收回枪,若有所思道:“刚刚那些石头碎片的飞溅方向,是不是有问题?”
“对。”
姜新东正要解释,却听何春文教授激动地抢白说:
“我明白了,是速度!
当速度足够快时,石头碎片就可以按照自己的轨跡飞溅。
但是当石头碎片飞溅的速度衰减,小於吸力时,它们的运动方向就会被改变!”
“没错。”姜新东点头,接过了话茬。“我在想,其实我们一开始是可以平安离开的,但从停下来的那一刻起,就失去了用最简单办法逃命的机会。”
“什么意思?”四辆车上还没反应过来的人,纷纷异口同声。
姜新东平静道:
“一开始,我们四辆车按照大概时速60公里前进时,一点异状都没有,最多是何教授与韦队长那辆排头车与我们通话时,声音总是断断续续充满干扰。
这说明什么?
说明当时六指邪诡很有可能在排头车上空附近,两者之间距离是最近的。
可即便如此,何教授与韦戈队长他们还是安然无恙。
为什么?
因为6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完全可以从六指邪诡的吸力中『逃逸。
假如当时我们没有停下,继续按照原有速度通过,大概率就没事了。
但非常可惜。
我们四辆车都停了下来。”
陈云柯倒吸一口气,用自己的理解组织语言道:
“也就是说,空中的六指邪诡,它针对的是相对静態,或者是运动速度慢的事物,快到某种程度,反而不管?”
“没错。”姜新东讚许地点点头。
这时的孙亚新已经没力气反驳了。
依旧是王冲,他提出了异议,但態度已经缓和:
“韦队长钻窗户的速度很快是没错,可他身上的小物件被吸走,到他逃进车子之间,有几秒钟是相对静止的,按理说他不是应该被吸走,怎么没有?”
姜新东这才道:
“你总算是槓了个好问题。
因为六指邪诡的吸力不是一下子加到最大,它是从弱到强循序渐进的。
一开始只是小物件,然后就是车子。”
韦戈队长这时插嘴说:“还有一个地方解释不通,既然六指邪诡在头顶时会影响通讯信號,现在我们都在它下方,理应都受到了影响,为什么说话交流反而通顺了?”
姜新东回答:
“两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