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柯连忙说:“师父,也给姜新东配一把手枪唄。”
冯岸斜了徒弟一眼:
“胡闹,別说小姜都不具备持枪资格,即便是警校实习生在这里,我也不可能同意。
这样吧,从现在起,小姜调档案,看资料,开治安车,不用小陈你再做担保、写那些书面申请了,这是师父我在职权范围內最大的让步。”
陈云柯张了张嘴还想爭取,又听冯岸道:
“当然了,咱们治安部门对於工作成绩优异,执行任务出色,有重大立功表现和业绩突出的辅差,还是有晋升渠道和转正制度的,最起码,该有的奖金和荣誉少不了。”
姜新东淡淡道:“没关係,都是为社会作贡献,无所谓辅差还是正式治安员,都能发光发热。”
冯岸看著陈云柯,讚赏地指了指姜新东:“你看看,小姜这个思想觉悟就很高嘛。”
陈云柯斜了姜新东一眼,那表情分明在说:好嘛,总算让你小子装上了。
姜新东又补充说:“我觉得,枪的作用应该和甩棍差不多,主要还得靠人机灵。”
这时陈云柯想到什么,紧张起来:
“呀,如果被人形风箏杀死的人全会起尸,除了王又成外,还有五十多具尸体放在市局停尸房啊。”
冯岸闻言脸色一沉,忙道:“赶紧叫人去看著。”
孙亚新这边正要拨出电话,来电显示就跳了出来,是下属打来的,他看了眼副驾驶的姜新东,最终决定开免提:
“喂,有事么?”
电话那头喘道:“孙队,傍晚送过来的五十多具尸体全都不见了。”
治安车上所有人都是一惊,还真被姜新东说中了,被人形风箏杀死的会起尸。
孙亚新本来想用起尸这个字眼,但是话到嘴边还是换了说法:
“全都不见了,是……是他们自己走的吗?”
下属愣了一下:“什么…什么自己走,老大你开玩笑吧。”
孙亚新急了,粗声喝道:“谁跟你开玩笑,等等,不是自己走,那你说五十多具尸体是怎么不见的?”
下属说道:“当然是被一个人搬走的啊。”
听到这话的姜新东:“??????”
电话那头的治安员一五一十道:
“搬尸体的那傢伙应该得了白化病,头髮眉毛都是白的,皮肤粉的厉害,但力气却大的嚇人,一口气扛四具尸体还能健步如飞。”
姜新东一听这描述,就知道是自己和陈叔碰到的那个白化病人。
冯岸怒道:
“好啊,我们正好要找这个人,给我查!一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