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於此推断出的新规律,接著前面三条就是:
4、不要触碰有关人形风箏的任何一部分,你是什么部位碰到的,风箏就会优先攻击你什么部位。
5、受害人以被割头为主,但如果像王又成那样是舌头先碰到的话,人形风箏就会从舌头入手將他杀死;
6、死於人形风箏的人,会起尸,无论这具尸体是否完整,有无头部,都会起尸;
7、人形风箏疑似怕火。”
说完这些,姜新东脑海中一个闪念,心中升起强烈不安,思绪也开始纷乱:
摩托车手们被割头的前一秒,要不是我及时止步,恐怕也会中招。
关键在於,那个时候我吞咽唾沫,喉节明显触碰了风箏线,而且我还伸手,用指纹颳了刮线体……
这意味著,我迟早也会被人形风箏攻击。
可为什么人形风箏还没有攻击我?明明我先於王又成触碰人形风箏啊。
是因为我做了什么吗?
我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呢?
陷入深思的姜新东有些走神,副驾驶的陈云柯见状,连忙提议说:“姜新东你也累了,我来开吧。”
“好。”姜新东没有拒绝,掛档拉手剎,同时道:“不要下车,我们就在车上换座位。”
陈云柯略略迟疑:“可以。”
治安车空间宽敞,但是正副驾互换座位时,身体关键部位难免发生接触,不过姜新东心事重重,没有想太多。
车子重新启动上路,孙亚新接著之前的话题道:
“我有点想不通,王又成在什么状態下,会用舌头碰到人形风箏?”
姜新东沉吟了一会儿道:“这需要问陈叔,他看到王又成和护士被『吊死时,两人在做什么,处於一个怎样的状態。”
陈云柯点点头,又提出自己的疑问:“从王又成的表现来看,身上存在风箏线,他好像是不自知的。”
“嗯。”姜新东若有所思。“甚至会被影响思绪和行为。”
冯岸局长这时候开口道:
“在知道这些规律的情况下,有没有什么办法抓住或处理掉人形风箏?总不能放任不管吧,毕竟我们治安员也得在这个城市生活下去。”
姜新东摇头说:
“凭我刚才讲的七条规律,暂时抓不到人形风箏,最多只能保命。
但或许,有两个方法能把它引出来。”
“引出来?”陈云柯,孙亚新,冯岸三人纷纷竖起耳朵。
姜新东斟酌了一下措辞,这才道:
“这事需要我从头说起。
今天下午我和陈叔接到举报电话,说北山那边有人在放风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