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座上並非什么都没有。
而是有一幅卷到一半的人形风箏,皱皱巴巴的,就像座垫一样摊在驾驶位上。
不得不说,这人形风箏乍一看確实嚇人,可说它是鬼,也有点搞笑。
这会轮到王又成惊了:“这什么东西?不是我的,我不知道啊。”
冯岸下令道:“拿出来看看。”
姜新东警惕地提醒:“不要直接上手拿。”
在场都是专业的在编治安官,以为姜新东这位辅差在提醒他们別破坏指纹,都忍不住轻轻发笑。
物证科的小李戴上手套,一脸嫌弃的將人形风箏拿出来,轻轻一抖,面向眾人。
不得不说,这人形风箏確实宽大,长度接近两米,宽度约为半米。
姜新东定睛细看,发现这风箏表面布满黏液,在路灯下泛著奇怪的水润光泽。
冯岸没好气地看向徒弟:“小陈,你就被这东西嚇的脸色都青了?”
“不是的师父,刚才的感觉不一样。”陈云柯有点百口莫辩,欲哭无泪的意思。
冯岸摇了摇头:“收拾收拾回局里吧,別在路口阻碍交通,大半夜也不安全,尊城来的专家明早就到,我们还得抓紧时间出一个方案。”
姜新东喊住眾人:“等一下冯局,事情还没完。我需要看一下王又成的脖子。”
“你他妈有完没完!”王又成怒了。
冯岸平静反问:“理由呢?”
姜新东道:“陈叔陈山川二次手术前,说王又成和另一个护士被风箏吊死了。”
冯岸张了张嘴,一时间有点无言以对。
旁边的法医小秦道:
“麻醉甦醒期间,譫妄是一种常见的併发症,可能由麻醉药物代谢不全,或者麻醉药物过敏等原因造成……”
冯岸说:“小姜你还是嫩了点啊,以后就不要外行指挥內行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笑而不语时,姜新东却是突然抓住王又成的衣领,大力一把撕扯下来。
陈云柯默契地打开强光手电,她帮姜新东,更是在帮自己父亲。
只见手电强光所照之处,王又成的脖子完好,没有一丝血线与勒痕。
“你他妈真是疯子,袭击治安员是吧!”王又成反手肘击姜新东。
姜新东偏头轻鬆躲开,但眉毛却拧在了一起:
“这怎么可能?明明陈云柯也印证了你不正常……”
“胡闹!”冯岸局长对今晚这场闹剧非常不满,直接下令道。“小姜,从明天,不对,现在已经是凌晨了,也就是从今天开始,你先不用来局里了。”
与此同时,交警大队那边,通过路面上的天衣系统,很快锁定姜新东驾驶的老爷车位置,派出三辆车十二人前来抓捕。
现在整个华光路口,老爷车一辆,治安车三辆,交通管制车三辆,整的就像大型车祸现场。
陈云柯一看这架势,就猜的八九不离十,看向姜新东偷偷问:
“你这傢伙为了救我,闯了多少红绿灯?”
姜新东小声嘀咕:“何止闯红绿灯,为了摆脱两名交警,还让他们摔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