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新东调整了一下自己在地板上的坐姿,反问:“你开过信用卡么?”
“开过的呀,后来要年费什么的,还得花心思记还款日期,我就註销了。”陈云柯说完,旋即明白过来。“信用卡不开通,就是休眠状態,一旦开通,每年最少消费五次,否则就要收年费。”
姜新东点头:“我猜白曙13岁因为意外成为驯灵人后,他身上的邪诡一直就是休眠状態,直到19岁才发现自己有这方面能力,然后就开始放飞自我,作奸犯科了。”
陈云柯问:“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姜新东略一沉吟:“白曙发现自己始终近不了我们身后,必然会寻求其他人的帮助,万幸的是,他背后的势力並不想撕破脸,我们应该还有个把星期的准备时间。”
陈云柯不解:“六指邪诡杀了那么多治安员,连我们也差点在劫难逃,哪里是不想撕破脸了?”
姜新东摇头:“我觉得六指邪诡和那个製造海市蜃楼的邪诡,不太像是同个势力,最多是合作关係,因为二者甚至不是在同一个世界。”
陈云柯先是一呆,细细回忆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六指邪诡过不来,它好像被那层天幕挡住了,而海市蜃楼与我们才是同一维度的。”
“没错,两者同时出现要么是阴差阳错,要么是白曙背后的势力中,有人可以沟通另一个世界的邪诡力量,类似於传统民俗中的请神上身。
关键在於,白曙背后的势力愿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必然是白曙值得他们这么做。
单纯是隱身能力的话,我觉得不至於兴师动眾。
除非白曙获得能力的地方,也就是官將村后山的浮图寺地宫中,还有什么宝贝和秘密。
而且进这个地宫非白曙带路不能通关,这样他的价值才能体现出来。”
姜新东一开始想的还不够透彻,但是现在说完,自己的思绪也被理顺了。
陈云柯若有所思。
紧接著,姜新东把自己和周紫味分析出来的两半年倒计时,一五一十告知了陈云柯。
陈云柯愕然,想说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如果两年半后世界將陷入万劫不復之地,那自己和姜新东约定的三年,六年算什么?
姜新东见她神色复杂,便说了自己的打算:
“明天咱们搬家吧,搬去市局的宿舍,里外两层门禁,还有岗哨,好过在这里冒险,毕竟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陈云柯收回思绪嗯了一声:“这个问题不大,我全听你的。”
“搬完了家,我要去一趟北山,看能不能找到人形风箏。”
自打姜新东能利用人形风箏的视野进行观察后,这邪诡就像进入了稳定的休眠状態。
然而问题是,他只能做到视野观察和藉助风力这一步,始终无法控制人形风箏行动,进行更复杂的操作,这简直是重大的资源浪费。
不知道是距离过远,还是因为自身不够强壮的缘故,一定要搞清楚。
这时,陈云柯把手伸出温暖的被窝,轻轻捏了捏姜新东瘦削的脸颊:“你不能单独行动,找我,或者把我爸叫上,这事没得商量。”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