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在问这间屋子的女主人刘佳丽。
刘佳丽哆嗦著说不出话,王兴上前捡起手机说:
“陈老哥你自己看,这手机里面有李贵分尸的视频,分的还是我和佳丽的身子,人头就摆在桌案上,我真是臥了个大槽。”
陈山川下意识伸手去接,听到描述的姜新东,却用甩棍压下陈山川的手,挡在中间说:
“別弄乱了上面的指纹,而且我们操作起来也不如你流畅,你再播放一遍给我们看。”
王兴『噢了一声,不疑有他,点了几下打开视频界面。
陈云柯只看了两眼,愣了一秒的她意识到什么,触电般皱眉侧脸,恨不得去冲冲眼睛。
开幕雷击,就是一小坨黑乎乎的象拔蚌放在案板上。
但是毕竟有职业操守在,陈云柯做好了心理建设后,还是硬著头皮看完了视频內容。
这时刘佳丽的情绪终於崩溃,哇的一声哭出来,一面还骂道:
“李贵这个杀千刀的……好狠的心吶……居然砍我的头……”
陈山川眉心已经皱成一团,沉声劝道:“你的头不是好端端的,这视频大概率是电脑特效。”
“那李贵也没安好心,他就是想这么干的。”刘佳丽咧著大嘴边哭边撒泼。
陈山川劝了几句不见效,用拳头按著太阳穴开始头痛,怒气值蹭蹭上涨。
“別哭了!”姜新东突然一声低喝。
明明声音不大,却把刘佳丽嚇的一激灵,抽泣声戛然而止,连笼子里的泰迪都缩进了自己的迷你別墅。
姜新东锐利的目光扫过刘佳丽和王兴:“这手机谁的?”
“李……李贵的。”
“那他人呢?”
“对啊,李贵八点不是还在和刘佳丽吵架,我上来劝的架,他哪去了?”陈山川说话间,带有审问性质的目光盯住了王兴。
王兴哪里架得住老治安员的气场,连忙摊手:“我不知道啊,我偷人总不能当著李贵的面吧?我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这话索性是破罐子破摔了。
刘佳丽则哽咽道:“李贵开出租的嘛,这两天轮到他值晚班,和我吵完架就出了门,估摸著走的急,就把手机落在了沙发上。”
姜新东忽然问了一句:“刚才你们有没有听到剁东西的声音?”
“有有有。”王兴激动抢白。“太瘮人了,不过我和佳丽发现这剁菜声原来是手机铃声,我猜是李贵那狗娘养的发现了我和佳丽的事,故意弄这声音和视频想把我俩逼疯。”
姜新东耳濡目染也学了不少审讯技巧,当即喝道:“说话带情绪可以,不要添油加醋,我问,你答,不要东拉西扯,听明白没有?”
“明……明白……”王兴毕竟偷人在先,气势矮了一截。
姜新东道:“剁菜声出现的时候,手机放在哪个位置?”
王兴不假思索:“就在佳丽现在坐的沙发缝里。”
姜新东道:“刘佳丽,你和李贵的手机號报我,然后你再打一个电话给这台手机,我要听铃声。”
刘佳丽战战兢兢照做,存放分尸视频的手机铃声很快照常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