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简单,只要推说年龄大了忘记密码,蔡大完全可以冒充蔡二改密码匯款。
至於陈云柯你的第一个问题,我可以直接排除掉。
你不是村里人,不知道蔡二早年丧妻无子,唯一的直系亲人就是大哥蔡大和侄子。”
陈云柯若有所思。
姜新东继续道:
“所以按照我们的猜想,民不举官不纠,蔡大完全可以冒充弟弟活下去。
至於后面两个刑侦技术层面的问题,等確认发生两个情况中的任一个,再让本地治安所介入,跟著上报市局协查好了。”
“什么两个情况?”陈云柯问。
姜新东道:
“一、按照本地习俗,死者要在家里停放七天,灵堂上那位才躺了两天,如果蔡家急著火化,就说明有问题。
二、蔡保强如果很缺钱,应该会急不可耐,把明面上的『蔡二接回家,理由肯定是父亲不在了,想孝敬二叔慰藉心灵,聊表孝心。”
“有道理的。”陈云柯点头。
姜新东道:“接下来的当务之急,先把我们自己的事解决了。”
说著,他看向爷爷。
爷爷本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谈事,可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老人家也就顺著孙子的意思道:
“你们怎么想到要查蛇螎生的?”
陈云柯和姜新东对望一眼,由前者挑紧要的,口齿清晰条理顺畅地说了经过。
姜新东这边打开手机相册,给爷爷看了人形风箏胸前的八卦印痕、李贵的蛇形人尸,以及一大一小两个蓝黑色阴山咒奴的高清照片。
爷爷有点老花,颤抖的右手拿著手机,手臂伸到最远端详了一会儿,这才道:
“看来你小子是真遇到事了,这三样东西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处理起来也相当棘手。
其中的蛇螎变与阴山咒奴,这手法太地道了,手段也相当老辣。
如今的年头居然还有人能完美復刻出这两样东西,不仅仅是高手了,还是传承有序的,旁门左道中的高手。”
姜新东无奈苦笑:“爷爷,我在无意间道破了某人的叠煞阵,这才被他盯上的吧。”
爷爷脱口问:“犯讖?”
“嗯。”姜新东有些不好意思。
“既然用上了叠煞阵,说明对方所图甚大,旁人说一下就能让他前功尽弃,为天理所不容,怪不得要与你不死不休了。”
爷爷嘴上说的很严重,但神色间却又是轻描淡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