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女人:“……”
“噢噢,那我也是寄生虫。”乐乐天真地说,他这个年纪觉得所有的词语都是中性词,除了好人跟坏人。
“你还是小孩,不算,你别学我,你要努力做个棒棒的大人。”
“噢。”乐乐犹犹豫豫。
林羚转头问乐乐
“你知不知道‘努力’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
苏家女人:“……”
林羚见怪不怪,她家里有弟弟妹妹,教育的过程中发现其实小孩有些大道理,有些词语是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但还是懵圈的应着。
林羚第一次注意到这件事,是因为她心血来潮问自己的妹妹知不知道什么叫“听话”,妹妹说不知道。
林羚没有摆出老师的架子,轻描淡写地说:“努力就是……努力就是……”
林羚已经很熟悉“努力”这个词了,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她拿出手机上网查,给乐乐解释。
苏砚清观察着给乐乐认真解释的林羚,眼神复杂起来。
她记起前段时间去医院,林羚一直盯着一个怀孕的男Omega。
如果林羚想要她生孩子怎么办。
可这种恐惧显然是多余的。
我靠,我操,男的真的怀孕了,那不是肥肉,是人啊,卧槽卧槽卧槽,是不是一个女的让他怀孕的?卧槽……
林羚当时只是在跟自己的常识做斗争而已。
苏砚浅夹起被苏砚清放在碗里的苦瓜,紧闭着眼,放进嘴巴。
她发现苏砚清这段时间越来越有人味了,有脾气了,还会罚人了,这是好事吧,如果受罚的不是自己的话。
苏砚浅一脸痛苦地吃着,转头看见自己的姐姐表情怪怪的。
她没多想。
再怪又能怎么样,有她痛苦吗?
回程的路上,苏砚清用平常的语气说。
“你很会跟小孩打交道。”
“还好吧。”
苏砚清在思考怎么问出自己想问的,林羚就又开口了。
“小孩玩几天还是蛮有趣的,但要是玩几十年,那就不好玩了。”
苏砚清松了一口气,虽然两人约定好要离婚,可谁又知道林羚会做什么。
林羚依旧是个坏女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目标不再是她了。
林羚不知道苏砚清在想什么。
“夏夏的葬礼已经在安排了,到时候……你来吗?”
叶姐其实一直跟林羚想法一样,可她还是不敢,直到林羚推了她一把。
在叶姐和林羚的劝说下,夏夏的家人也开始去倾听夏夏的想法。
夏夏并不想去旅行,去享受最后的日子,她的身体不允许,身心也不乐意,她只想要一场她喜欢的葬礼,好好的离开。
商议的结果是,夏夏继续留在医院治疗,同时以她的意愿安排一场可能会举行的葬礼。
夏夏的家人不愿意让林羚出钱举行的葬礼,这是他们家自己的事。
林羚也没想过强求,她只是一个帮忙的,时不时给夏夏一些意见,葬服,葬礼的流程这些。
她还说可以弄一张床在棺材里,舒服。夏夏婉拒了,她说她想变成一把灰,感觉更酷,更有意思一点,本来是有肉有器官有头发的人,居然变成了一些“灰尘”。
那天她终于拿到了定制好的骨灰坛,她捧住它,细细端详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