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们找到她了,她是安全的,我给你们发个定位,过来这边。”
“嗯。”
“是十四吗?十四怎么样了?”姜跳跳的声音传了过来,很着急,林羚为十四感到开心。
“她没事,受了点伤,不严重,现在还没醒。”
“其他事等你们到了再说。”
苏砚清把林羚发的地址输入到车内导航,没有立刻关机,而是翻了一下前面的聊天记录,她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时间没有带走记忆,反而让记忆变得更重,挑挑练练,取出精华,让林羚的名字变成开关,调动她情绪的开关。
我现在已经变成看到通话名字都慌神的状态了吗?
等她们到达,十四的信息素已经完全止住了,病房还有残留,林羚不方便进,她让苏砚清等人先进去,自己去接受警方谈话。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好的。”穿着警服的大个子合上记录的本子。
“当时除了你的保镖,还有谁可以证明你是收到定位后到达现场的吗?”
林羚瞪着警察:“你什么意思?”
“对不起,这是我们的工作需要。”
林羚双手抱胸,想骂人,但最后,口腔内两排牙齿撞了下,没出声。
警察看林羚一直不说话,也不再问了:“那我们就先走了,等受害人醒来我们再过来。”
几乎是对方刚说完,林羚就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她本想去十四的病房,但她觉得最好还是调整一下情绪,便绕了远路。
可才走几步,就看见了苏砚清,她像个鬼鬼祟祟的小偷,在走廊的转角处探出一个脑袋。
像小朋友,很可爱。
情绪不再需要绕远路。
“等我?”
苏砚清开口软软的:“嗯。”
带有委屈,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咳嗽一声,重新用正常语气又说了一遍:“嗯。”
试图掩盖,刚刚说成那样是嗓子的问题。
“没有味道了。”
她解释病房的情况,掩盖找她的原因。
“好。”
“你有受伤吗?”
苏砚清刚见到她就想问了,可林羚没有看她,让她们进病房就走了。
林羚知道她问的是身体上有没有受伤,她很想说自己心里受伤了,但开口说的又是:“没有。”
林羚盯着她问:“你有好好吃饭吗?”
“为什么这样问?”
“感觉你要变成皮包骨了,手腕好细。”
苏砚清顺着林羚的视线也看向自己的手腕。
“才没有。”
林羚微微一笑,没说话。
“林羚!”
林羚闻声望,林海冲过来抓起她的手,左看看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