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王言做好了饭菜,六人在门房里吃喝起来。
每一个吃王言做的饭菜的人,在开饭后的第一件事,都是盛赞王言的厨艺。每一个吃饭的人,大抵都有这样的觉悟,吃到好吃的夸夸厨子。
一杯白酒下肚,众人都微醺了,话多起来,声音也开始增大,也从陌生开始熟络了。
听闻小东北问自己是干什么的,马小军说道:“准确的来说,我做的是进出口贸易。”
“你可真能吹,都是自己人,你能不能实在点儿。”陶亮亮一脸的嫌弃,给好兄弟拆台,“就是往俄国倒腾衣服。”
马小军对王言讪讪一笑,随即又瞪着陶亮亮,“我还不实在吗?你就说啥叫进出口贸易?”
陶亮亮吊儿郎当:“就买进卖出嘛。”
“那我这不是买进卖出?”马小军又瞪了一眼陶亮亮,转而对王言哈着笑脸,“言哥,我跟你说啊,现在那边的买卖太好做了,简直是捡钱一样。在国内进一些衣服之类的东西,那边的老毛子都是抢着买。
前两年苏联解体那会儿,那真是拿麻袋装钱,我听说人家那些牛逼的人都是拿火车皮装钱,简直赚大发了。现在行情也不差,他们那边生产衣服的能力太差,供不上用的,去了就赚钱。
言哥,你钱多、路子也广,听说制片厂的厂长都对你相当看重,还给你介绍贷款。你要是能搞来火车皮,从国内买衣服,从老毛子那边买钢铁什么的,一趟就暴富啊。”
庄庄眼睛都睁大了些:“真有那么赚钱?”
她对做生意其实也是很有敏感的,毕竟家里就开着裁缝铺子呢,她的老家那边做生意的氛围也很浓厚。
“真的不能再真,咱们都是自己人,我还能说假话吗?”马小军都苦口婆心了,“言哥,你认识的人肯定比我多,京城做这门生意的太多了,你稍稍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马小军说得当然没错,苏联解体是一波大行情。只是在解体前后的时间里,能够攫取到最高、最大的利益,那时候只要有钱、有货,老毛子什么都敢卖。毕竟内部动荡,没人有心思管这些事,人心滑坡的时候,想管也管不住。
然而到现在已经有两年了,正处于解体后的秩序重建期,但其实路也没封死,毕竟去年的时候叶利钦还炮轰议会大楼呢,只是想淘换大家伙的难度提高了不少,价码也高了很多。
因为老毛子轻工业能力比较弱,所以各种的日用品、服饰等等,在那边是畅销货,并且这波大行情一直持续了整个九十年代。
王言含笑点头:“我之前听说过这些事,不仅是这个,还有到那边的火车,说是那车上面都要没有法律了,有人在车上抢劫、杀人,无法无天。”
马小军连连摆手:“确实有人犯事儿,但没有那么严重。要不然大家还怎么往来,怎么做生意?真要是那么无法无天,那一趟车上哪还能有好人呢?还不都是犯罪分子了嘛。”
随即,马小军讲了一番在车上、在老毛子那边的见闻,以及发生的趣事之类。
他说道:“言哥,我真觉得你适合做这个。听亮亮说,调料配方已经被破解出来了,赚钱不如以前容易了。言哥,费时费力赚那么点儿,不如也做进出口贸易。”
不用王言说话,小东北都先笑了:“你看你说的,兄弟,还赚钱不如以前容易了,那言哥也赚钱呢,手下几百人跟着他吃饭。只是烧烤料赚得少了,但其他调料也开始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