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开门,门口站著两个人。
刘海中挺著肚子,手背在身后。
阎埠贵跟在他旁边,脸上掛著一丝算计的笑。
“老易啊,老嫂子的身体还好吧?我们院管会心繫群眾,特地代表大傢伙儿来慰问慰问!”他嘴上说著慰问,脚下却毫不客气地一步跨进门,一双三角眼在屋里滴溜溜地乱转。
易中海胸口一堵,侧身的动作都带著僵硬,声音沙哑:“死不了。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嘿,老易你这脾气……”
刘海中也不在意他的態度,在屋里站定。
清了清嗓子说道:“咳咳。。。老易,昨晚院里这事影响很不好。你也是老同志了。。。嗯!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他顿了顿,看著易中海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继续说道:“街道办的王主任指示『要严肃处理!我呢。。。。。好说歹说,帮你把事情暂时压下来了。王主任的意思是,这属於你们院內的矛盾,最好內部解决。”
旁边的阎埠贵立刻像个捧哏的,连忙附和:“是啊。。。老易,我们俩可费了不少口舌。这也是为了你好,为了咱们院的稳定团结。”
易中海嗤笑一声,没说话等著他们的下文——这俩是什么货色、自己门清。
“所以呢,我和老阎商量了一下。”刘海中终於图穷匕见。
“为了让你能照顾嫂子安心养身体,这个一大爷的职务,你看……是不是就主动让出来?”
“以后院里的事,你就別操心了。。。我们替你担著。”
这话像一把锥子,扎在易中海的心上。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刘海中看著他,又加了一句:
“还有何家的事,不能再闹了。真捅到厂里去,你八级钳工的荣誉、厂领导的面子,可就全没了。”
“我的意思。。。私了!amp;
amp;我们管事会出面给你们做个见证,把这事彻底了结了。你看怎么样?”
易中海的目光扫过刘海中那张写满得意的脸,又扫过阎埠贵那张精明的脸,最后落在床上躺著的一大妈身上。
他听见自己老婆子微弱而痛苦的呻吟声。
他慢慢鬆开了拳头,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了。
“行。”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同意。”
刘海中看著他痛苦的神情,脸上划过一丝残忍的快意,又补上一刀:
“还有一个事儿,也一併处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