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来就宣布要问罪,
这是多么的囂张,
又是多么的决绝,
完全没有任何妥协的空间!
女媧咬住嘴唇,
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但是心臟却跳得飞快。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抬起头,望向宫殿外,
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有愤怒,
有不甘,
还有……一丝愧疚。
帝轩的气息却已经笼罩了整个媧皇宫。
仿佛在宣告著,
我来了,
准备好承担后果了吗?
帝轩的声音在媧皇宫上空迴荡,每一个字都像是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整座媧皇宫。
“吾乃人祖帝轩,今日特意来媧皇宫,问罪女媧!”
金色的大字悬浮在空中,笔笔鏗鏘,杀气腾腾,
媧皇宫內的侍女和道童早就跪了一地。
她们的身体抖得像筛糠,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眼睛不敢向上望,只能死死盯著地面铺著的白玉石板。
汗水从她们的额角渗出,顺著脸颊滴落,在平滑的玉石表面留下一个小小的水渍。
太一自然也听到了这声音,
他此刻正盘坐在媧皇宫里面里疗伤,
原本凝聚精力的太一,在听到“吾乃人祖帝轩”这六个字时,身体猛地一颤。
眼睛骤然睁开,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死灰。
太一的双手紧紧抓在身下的蒲团边缘,
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微声响。
蒲团是一件中品先天灵宝,极为坚韧,但在他手中却被硬生生扯出了裂痕。
他脑海中瞬间闪现出天庭那一日的景象,
那里的眾多妖族被帝轩轻易所灭,
兄长帝俊被杀死场景再次浮现。
太一的心臟狂跳,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伤口又开始隱隱作痛。
那是在天庭最后时刻,用精血催动混沌钟,而且还受了重伤。
太一现在想起来,也感觉到恐惧,帝轩太过强大了,太一根本无法磨灭对帝轩的印象。
没错,帝轩已经成为了太一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