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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虽然我们已经闲成这样而且真的很不符合我们收容所员工（第1页）

收容所东侧有一间闲置的教室，墙上有白板，今天下午椅子被摆成了整齐的几排，白板被擦得发亮，上面用黑色白板笔画了一个圈，圈里写着两个字：起源。

荷曦沐站在白板旁边，她穿着制服，黑色的长发垂在脑后，今天是阴天，灰白色的光从玻璃透进来，落在她的肩上。

May靠在窗边，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她的白色短发几乎要融进灰白色的光线，她看着人一个一个走进来，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苔第一个到，她选了靠后的位置坐下，把记录板放在桌上，瑜言跟在她后面，坐在她旁边，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笔，流光第三个，坐在瑜言旁边，面前什么都没有。

亓栎跑进来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她抱着一个笔记本在流光旁边坐下，喘了两口气，瑜言递给她一支笔。

B组的人陆续到了，真理走在最前面，她坐在第一排，正对白板，姚遥跟着她，坐下之前朝亓栎挥了挥手，沈赞歌靠在门框上，等所有人都进去了才慢慢走到最后一排，靠墙坐下，项焉白推了推眼镜，坐得笔直，面前摊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殷谓牵着殷辞走进来，殷辞的另一只手里拿着画板，他们在中间一排坐下。

爱莉丝站在门口，看着满屋子的人，愣了几秒，然后慢慢走到角落坐下来，她的辫子散了，几缕浅亚麻色的头发垂在脸侧。

荷曦沐开口了，“今天的课不是考核，你们只需要听。”

她转身，在白板上写了两个字：裂变。

“零纪元元年，一块陨石降落在北半球，碎片散落在全球各地，碎片落地时释放了一次能量脉冲，我们称之为裂变脉冲，脉冲改变了两种东西：第一，人类的基因，部分濒死或临床死亡的人类在脉冲中重构了基因序列，获得了特殊能力，他们被称为觉醒者。”

荷曦沐在裂变下面画了一条线，写上觉醒者。

“第二，脉冲的能量在特定条件下凝聚成了实体，这些实体被称为异常。”

荷曦沐在白板上写异常，然后在旁边画了一个箭头，写上α，β，γ。

“异常的分级依据是外形，智力和危险性，α型类人，部分可沟通，β型半人形，与人类思维差异大，γ型完全非人形，无法沟通。”

她放下笔，转过身。

“但分级不是绝对的，它是为了收容策略，不是为了定义本质。”

May从窗边走过来。

“病变者。”她站在白板旁边，拿起笔在觉醒者下面画了一条线，写上病变者。

“觉醒者在裂变脉冲中重构了基因序列，但重构的幅度不同，有些人的基因被过度改写，裂变序列的扩增超过了身体能承受的极限，他们被称为病变型觉醒者。”

亓栎盯着白板。

“病变分四期：一期无症状，二期能力间歇性失控，三期意识模糊，身体出现变异，四期完全丧失自主意识，被基因支配，四期之后不叫觉醒者，叫病变者。”

May在病变者下面画了一条横线。

“三期病变者如果长期使用抑制剂和基因序列更改剂，有可能保留自我意识，百禾和渡鸦属于这一类。”

荷曦沐重新走到白板前，擦掉了起源两个字，写上危险等级。

“危险等级是给收容目标定的。”她画了一个圆，从外到内写：绿环，蓝环，黄环，橙环，红环。

“绿环安全，可接触，观察即可，蓝环注意，低危害，定期评估，黄环警告，可能造成人员伤亡，收容优先，橙环危险。造成多起伤亡，单独收容，红环极端，可能造成大规模灾难，隔离收容，清除授权预批。”

亓栎想起了镜中花，那个在镜子碎片里看到自己小时候的夜晚。

“收容设施等级。”荷曦沐继续写。

“C级温室，收容绿环至蓝环，B级铁壁，收容黄环至橙环，A级深渊，收容红环，S级沉默，收容无法分级的未知威胁。”

她放下笔。

窗外的光暗了一些，云层变厚了，灰白色的天变成了浅灰色，教室里的灯没有开，光线勉强能看清字。

“还有一个问题。”亓栎举手。

荷曦沐看着她。

“病变者为什么要往山里走？”

“归巢。”荷曦沐说，“信号源在黑山，也叫归墟。信号的内容我们不知道，病变者接收到信号后向信号源移动，移动过程中会聚集，形成群体迁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