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唰的抬起头,眼中带著警惕。
察觉到云豹的异常,古茶树连忙解释:“不要多想,他是老死的。”
“他经常说一些话,还说我是一棵几千年的古茶树,叶子很值钱。”
秦阳听懂了:一个人类、上山採茶、经常念叨。
“所以你说话方式是从那人身上学的?那你是什么时候能和其他动物交流的?”
这便是秦阳第二个大的疑问。
“前不久那场大雨之后。以前我只是有灵,但无法沟通,大雨之后树身上多了很多看不见的东西,吸收之后突然就能交流了。”
就这样,云豹在树冠上清理著血渍,古茶树讲著自己的故事。
一直到天蒙蒙亮,古茶树借著受伤,收敛光点进入了睡眠。
。。。
突然。
清晨的第一缕金光,刺破黑暗,照在树冠云豹身上。
秦阳从古茶树的最顶端站起,深深吸了口气,看向自己从来没见过的那个方向。
那里是老黑山山后。
一眼望去,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长河,在山间呼啸往远处奔腾而去。
超强视野下,江面甚至能看到时不时跃出水面的变异鱼群。
秦阳心跳加快,记忆中有个大致地图浮现在脑海中,他不知道广汉岭、不知道老黑山,但西版雨林中的江河,还是知道的。
沧江!
一条直通境外的大江,沿途养育了无数生灵。
小伙提过:有赤红山椒鸟说山后是一条河,看来是真的来过这边了。
看了许久,秦阳才收回了目光,然后又转身看向来时的方向。
山脚下的绞杀榕,依稀可见。
很远很远的地方,还能看到突然陷下去的一块,那是石壁河广汉岭的方向。
那是他来时的路。
不自觉的想起,重生以来的遭遇,越想越是觉得不容易。
从研究所到被追杀,从小野猪到缅甸蟒、金雕、金钱豹、大黑熊,还有军队,秦阳是一边跑,一边吃。
当时差点还死在老黑山石壁上,用了將近一个月,终於是站在了这座山的顶端!
环视一圈,整个老黑山就这样被尽收眼底,没有用尿液標记,秦阳就知道,这是他的领地!
心中有股气也越来越来越旺,他想起了上山之前的承诺。
他要成为老黑山的王。
他要让所有动物都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深吸气,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