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又连续喷出几道毒液,但都被秦阳控制著方向往別处去了,一滴都没沾到身上。
秦阳舔了舔犬齿,內心毫无波动。
就这点力量,还想猎食自己,未开智就是未开智。
要不是怕它钻土里跑了,早就下去弄死了。
“烤虫子咯!”
小火看到血蜈蚣被控制,从树上飞起,来到蜈蚣尾巴的位置,一口火就喷了出去。
其实,秦阳也很想试试自己“恶意之泉”是不是比蜈蚣毒腐蚀性更厉害,但毕竟还要吃,用了就真的下不去口了。
高温之下,血蜈蚣后半段都有些乾瘪,鳞甲被烧得通红,油脂从节肢连接处渗出。
秦阳也不打算磨嘰。
既然控制住了,那就先吃了再说!
说到吃蜈蚣,秦阳也没经验,但只要注意毒素就可以。
蜈蚣並不是通体剧毒,它的毒只在第一节肢两侧的中空“毒爪”中,现在秦阳按著的地方,也是刻意避开。
毒爪和其他的足区別很明显,更膨胀一些,里面中空。
为了保险起见,秦阳选择从第四节入爪。
白玉色爪尖放在第四节节肢连接处,径直刺入。
一抹淡青色液体溢出,这是它的血液,看来变异后,还是不含血红蛋白。
有点臭…
秦阳鼻子皱了皱,用力一掀,跟螃蟹开壳一样,把一整片硬甲给直接挑飞。
剧痛之下,血蜈蚣疯狂想抽出头部。
然而秦阳尾巴已经捲起第六节的位置往上一提。
右爪鬆开它头部的瞬间,对准失去硬甲的第四节部位快速一斩。
血蜈蚣尸首分离。
头半段从树上掉下去,剩下全部被秦阳尾巴提起,掛在了云纹鰻鱺旁边。
远处一看,跟过年晒的腊肠一样。
秦阳看著远处奔腾的沧江,眼神灼灼。
这才第一天,收穫就这么丰富,果然是有水源的地方,物种更多样一些。
“所以,先吃哪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