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身体对强暴者的“欢迎”,比强暴本身更让她崩溃。
“唔…嗯…不…”破碎的音节终于还是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漏了出来,混合着痛苦的抽泣。
渐渐地,那声音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
随着奥坎德找到某种角度,开始刻意磨蹭她体内某个脆弱的凸起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尖锐而可怕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
“啊啊!别…那里…!”她失控地尖叫起来,身体猛地一弹,车子也随之晃了一下。
她吓得赶紧集中精神,稳住方向盘,但下身的快感和撞击却如同跗骨之蛆,不断侵蚀着她的意志。
奥坎德狞笑着,专门对准那个点进行攻击。他知道,再坚强的意志,也敌不过身体的背叛。
“哈啊…啊…停下…求你停下…”柳贞雅的哀求声变得绵软而湿润,带着她自己都憎恨的情欲味道。
眼泪流得更凶,但那已不仅仅是痛苦的泪水,更是对自己如此不堪、如此迅速溃败的绝望泪水。
她的淫叫声,终于还是在高速行驶的车厢内,断断续续地、屈辱地响了起来。
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奥坎德粗重的喘息,混合着后座韩雅馨微弱的、无意识的呻吟,以及副驾驶座上崔书妍那死寂的、无声的流泪。
车子依旧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国际学校的路上。
驾驶座上,穿着撕裂衬衫和划破内裤的女保镖,一边流着痛苦和耻辱的泪水,一边在她人生第一次的、被迫的性交中发出破碎的淫叫,一边却依然用她千锤百炼的技能,精准地操控着这辆承载着所有不堪和罪恶的车。
而在她身后,她发誓用生命保护的社长,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着。
在她身旁,她曾温柔对待的小女孩,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地狱不在别处。
地狱就在这辆平稳行驶的车里。
奥坎德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柳贞雅体内那令人疯狂的紧致和逐渐泛滥的湿润。他也快到极限了。
“记住今天,贞雅,”他在她耳边低吼,身下做着最后的、猛烈的冲刺,“记住你是怎么在开车的时候被我开苞的!记住你的处女血和尿(指她可能因刺激失禁)流在了你老板的车上!从今天起,你和你的老板一样,是我的所有物了!”
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他将自己深深埋入柳贞雅的身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那刚刚被强行开辟、此刻还在抽搐痉挛的子宫颈口。
柳贞雅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哀鸣,身体在他最后的贯穿和灌注中剧烈地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涌出——不知是更多的血液,还是失禁的尿液,亦或是高潮的泻出。
她眼前彻底一黑,几乎晕厥过去,但握着方向盘的手,却依然倔强地、没有松开。
奥坎德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染红了驾驶座的皮质座椅。
他喘着粗气,看着身下眼神涣散、满脸泪痕、下身狼藉却依然维持着驾驶姿势的女保镖,又看看副驾驶座上如同雕塑般死寂的女孩,最后回头瞥了一眼后座不省人事的女总裁。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餍足感充斥着他的胸膛。
这才是开始。
学校里有更多的“学生”,更多的“教材”,等待着他的“教育”。
而这三个女人——高傲的女总裁,坚强的女保镖,纯洁的小女儿——将是他的第一套活教材,用以教导其他人,反抗和坚持,是多么徒劳而可笑的事情。
车子,终于缓缓减速,驶入了国际学校那灯火通明、却仿佛通往更深黑暗的地下停车场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