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
崔镇亨的眼睛瞪大了。
他闻到了。
从他妻子下体飘来的气味——黑人精液的浓烈腥气、她爱液的甜腻气息、还有两人体液混合发酵后的酸腐恶臭。
这气味像物理实体般灌进他的鼻腔,刺入他的大脑。
而他妻子的表情……那是一种屈辱中带着满足、痛苦中混着快感的复杂神情。她甚至……没有试图从强奸犯身上下来。
“韩雅馨……”崔镇亨的声音破碎不堪,“醒醒……求你……醒醒……”
韩雅馨听见了。
但她的身体拒绝执行“醒醒”这个指令。
因为醒着意味着要面对——面对她刚刚在丈夫面前被操到主动骑乘、面对她子宫被灌满黑人精液、面对她泌乳的乳房正渴望被吮吸……
“不。”
她选择继续漂浮在那片信息素制造的幻觉海洋里。
这时,奥坎德说话了。
不是对韩雅馨,也不是对崔镇亨。
是对角落里的崔书妍。
“小东西。”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地底传来的震动,“过来。”
崔书妍颤抖着,但没有动。
奥坎德不急。他只是将插在韩雅馨体内的阴茎轻轻抽动了一下。
“嗯啊……”韩雅馨立刻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身体向前倾,双手本能地扶住丈夫的肩膀以保持平衡。
于是形成了一幅诡异的画面:
母亲跨坐在父亲胸膛上,被黑人从背后插入。
她的脸离丈夫的脸只有二十厘米,她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她的乳汁从挺立的乳头顶端渗出,滴落在他染血的衬衫上——一滴,两滴,三滴,乳白色的液体在深色布料上晕开。
“不过来?”奥坎德咧嘴笑了,露出黄黑色的牙齿,“那我就在你面前……把你的妈妈……操死。”
他开始动。
不是粗暴的冲刺,而是一种缓慢、残忍、每一下都极尽羞辱的抽送。
噗滋……
缓缓拔出,让崔书妍能看见那根挂满母亲体液和精液的黑色巨物从母亲粉红的穴口退出的景象。
噗嗤……
再缓缓插入,直抵最深,让韩雅馨的身体剧烈颤抖,扬起脖子发出压抑的尖叫。
“啊……啊……不要……在女儿面前……不要……”韩雅馨的意识被这种公开的、针对性的羞辱刺激得稍微清醒了些。
但她的身体……在收紧、吮吸、欢迎。
崔镇亨躺在下面。
他能清楚地看见——每次那根黑色阴茎拔出时,妻子的小穴像婴儿的嘴般张开、挽留;每次插入时,她的子宫口会主动迎接龟头的撞击。
他是律师,他上过生理课。
他知道这种反应叫宫颈高潮,是女性最深层、最剧烈的性快感之一。
而他的妻子,正在强奸犯的阴茎上,在他面前,体验这种高潮。
“书妍……别看……”崔镇亨用尽最后力气说,“闭上眼睛……别看妈妈……”
但崔书妍已经在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