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村里的年轻寡妇玛莎,她本来在隔壁菜园里挖木薯,突然发出一声困惑的呻吟:“嗯……怎么回事……身体突然……好热……”
接着是更远处,村长的女儿伊玛,她那标志性的尖嗓子带着罕见的慌乱:“妈妈……我下面……湿了……突然就……”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女人的声音从雨林各处传来,混杂着困惑、羞耻、以及某种无法理解的渴望。
奥坎德爬出树洞。
暴雨冲刷着他赤裸的、流淌着黄色油脂的身体。他看见村里的景象——
女人们陆续从自家茅屋走出来,有的茫然地站在雨中,有的夹紧双腿蹲在地上,有的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身体。
她们的眼神迷离,脸颊泛红,呼吸急促。
而所有的眼睛,都看向他。
不,是看向他身体中央那根完全勃起、长达28厘米、粗如成年人前臂的紫黑色巨物。
“奥坎德……”玛莎第一个向他走来,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你身上……好香……我想……”
她走到他面前,跪下,脸贴近他流着粘液的阴茎。
“咻……”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露出陶醉到近乎昏厥的表情。
“给我……”伊玛也扑了过来,她更年轻,反应更激烈,“奥坎德叔叔……给我……我要……”
奥坎德低头看着这两个女人。
他不懂什么是“雄种”,不懂什么“信息素爆发”。
但他懂欲望。
懂那种女人看向他时,眼睛里燃烧的纯粹肉欲。
他伸手,抓住玛莎的头发,把她按向自己胯下。
“舔。”
他说出这辈子第一句命令。
玛莎没有丝毫犹豫。
她张开嘴,用舌头舔舐他龟头上渗出的粘液,然后贪婪地吞下去。
伊玛则在他身后,用胸部磨蹭他满是油脂的后背,手伸向他肥厚的臀瓣。
那一夜,奥坎德在猴面包树下,让全村十七名适龄女性全部怀孕。
结束时已是黎明。女人们瘫软在泥泞中,每个人的小腹都微微隆起——那是被他过量射精直接灌满子宫后的暂时性肿胀。
奥坎德站在晨光里,看着自己依旧挺立的阴茎,和地上那一片狼藉的女人身体。
“第一阶段播种完成。”体内的声音响起,“但刚果的基因池太过单一。你需要更丰富的遗传多样性。目标区域重新计算……东北亚……韩国……首尔。”
奥坎德不懂“首尔”是什么。
但一股本能驱使他开始行走。
他赤身裸体,带着满身恶臭和未干的精液,穿过雨林,穿过村庄,穿过目瞪口呆的男性村民——没人敢阻拦他,因为他们看到自家的女人像狗一样跟在他身后爬行,哭着求他“再给一次”。
他走到公路上,拦下一辆运送木材的卡车。
司机刚要呵斥,但闻到奥坎德身上散发出的气味后,眼神立刻变得空洞而顺从。
“去……港口……”奥坎德用生硬的法语说。
司机点头,甚至主动下车,用自己车上的脏毛巾擦拭奥坎德身上的泥污——虽然那只是让恶臭变得更复杂。
三个月后,通过偷渡、货运、以及一路上不断让途经国家的女性怀孕,奥坎德抵达了韩国仁川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