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涛警醒,连忙朝周围看了一眼,压抑自己澎湃的情绪。
发现几个文石和几个家仆正怔忡地看着几个人,很有些莫名其妙。
“快进屋!”文涛忙接过文夫人,带头往屋里走。
“她的手冻得冰凉了,不会生病吧?似乎精神状态也不好,怎么回事?”婉儿很担心。
“文石清场,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也不管满脸惊惧的文石是如何感想,四人便一起进了屋。
这些日子,文石也精明了许多。自从老丞相去了,夫人就有些神经兮兮的,经常会说老爷想二小姐,想见二小姐,想跟二小姐说话了。
这不,夫人每天白天就有些精神恍惚,嘴里老是念念叨叨的,说二小姐会给老爷报仇。每天都会要他们把老爷的书,从书房里搬过来,夫人说,那是老爷留给二小姐的。书架上的书,堆满了床。
晚上,等夫人吃了御医开的安神汤,睡下之后,大少爷又不得不将这些书,从**再悄悄地搬回书房。他不知道,老爷为什么会把书留给二小姐。可是,他却知道,大小姐,翻了二小姐的卧房,拿走了二小姐的金佛和很多东西。
为了这件事,夫人,跟大小姐翻了脸。
那一天,他听见大小姐怒吼夫人,说夫人偏心。也就是经过那次的口角,夫人,就有些疯疯癫癫……
这两天,大小姐连着来了,也不知道找夫人做什么。反正她来一次,夫人的精神就更差些,所以家里的人,都是很反感她。原本老相爷尸骨未寒,大家都体谅她身怀有孕,还是一胎双胞,所以凡事都体谅她,也没有让她长时间守灵,可是她却以孕妇着孝时间不宜过长为由,只给老爷带了头七的孝。别说守灵了,戴孝才七天。
刚才夫人发现了那个小姑娘,说是二小姐,而那个女孩子,竟然没有反驳,反而用了命令的口吻,让自己“清场”,他顿时就有些傻。而一旁看到了跟着她的男人,他就更是如同被雷劈了,那个、那个、那个男人,怎么看着像是贤王呢?
我的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哥,她怎么了?”婉儿看着文涛手里的文夫人,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极其微弱,不由担心起来。
“爹爹去世后,娘的精神就一直不好,整宿整宿的睡不着,不吃不喝,也不睡。就是个壮汉也受不了啊,何况娘自从爹爹入狱后,身体就一直不好,琴儿就说,是爹爹没有替皇上尽心,才会招致皇家的怨恨,被投入大狱。更是……更是……”文涛将文夫人放在**,婉儿连忙拉过被子,给文夫人盖上。
“更是什么?”她不解地看着文涛,突然发现,原来文涛沉着脸不笑的时候,真是很像文相爷。
“娘,曾经自尽过!说是要陪着爹爹!那时候,爹爹还被关在大牢里呢?”
“什么?自尽?”婉儿被唬了一跳。
“自尽?”云沐风震住了,怎么这个消息……自己没有收到?
不由自主,三个人的眼光,都看向了紧闭双眼眉头微蹙的文夫人。
“文家,清廉之名朝野皆知。以前,暖暖任性,爹娘头疼,为了和琴儿强夫君的事情,算是操碎了心。原本以为,暖儿蛊毒发作不在人世了,琴儿也嫁做人妇,即将为人母,这下总归天下太平了。哪里知道,爹爹竟然会以监国不利之罪,被投以大牢。最终在大牢殒命,死因不明,让文家人抱憾终身!”
“死因不明?不是自尽的吗?”婉儿伸手拉过文夫人的手腕,发现脉象细而弱,气息不稳,似乎被什么东西禁锢了内力。看样子,刚刚她露一手听到自己的声音,而那么迅速的抢到门外,只怕是超水平发挥了。
“娘最近一直在病着,按照她的功力,不该这样,似乎内力在一天内就消失了!她的病也就这样一直断断续续的……”文涛看见婉儿认真地跟娘亲把脉,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