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婉儿!是贤王府里新来的,还希望大家多关照!”婉儿含着笑,一个一个看着众人,那眼神淡淡而温和,却似乎看到人的心里。
“啊……”底下吸气声一片,吃惊的人,个个都没想到这雪伦公主第二句话是说的这个。
新官上任三把火!大家都知道,这公主第二天就说什么开会。一定是认为她要借这个会,来给自己立威的!
可是她这么说,反而把大家弄糊涂了!
不是说这公主武功盖世吗?不是说这女人是雪伦公主吗?怎么会说这样的软话呢?雪伦不是女尊治国吗?
很多人的心情更加忐忑。心里原本还有那一丝以为这公主能让他们扬眉吐气的侥幸,**然无存。
“大家可以喊我夫人!”沁更是笑颜如花,“昨日我才进府,就发现这府里死气沉沉的!一个个屏息凝神的,说话都不大声,脸上也没笑容,竟然在一些人的脸上看见了被打的伤痕……是不是家里没大人,经常被外人欺负啊?”
婉儿用眼角扫了一下云石,发现他刚刚还有的莫名笑容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所说的几个人被打,其实就是这个云石,在府外,找了几个混混,将几个替耿王妃说了几句不平话的人,痛打了一顿。
家人们虽然猜出个大概,也有人知道就是这个云石所为,可是碍于他是王府的大管家,跟宫中几个大太监也要好,个个敢怒而不敢言!
如今听得这个王妃的话,一个个狐疑地左看看,右瞄瞄,不知道她说这话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耿王妃,按东朝的规矩算起来,是我姐姐。虽然没有见过面,我能看出她把家里的事情管理的头头是道,把你们也**的很知进退。在这个时候,虽然大家都很难过,可是大家对我却依旧是尊敬万分,没有人怠慢!如今我不帮她主持个公道,也对不起这个贤王妃……头衔啊!你们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大家的眼里,射出了希望的光芒,脸上也露出了希冀的神色
“贤王府,自然要守东朝的规矩!普通人离世,还要找庙里的法师超度超度。可是姐姐离世,却迟迟没有办道场,请法师超度,却又为何?!如今姐姐七七将满,为何这超度的法事,却迟迟未做!”婉儿的脸沉了下来,“来人啊!将管家云石给我拿下!”
话音未落,两个隐卫上前就将云石掐住,按在了地上,眨眼间,用绳子捆了起来。
“云石!你是我府卖身奴才。十四岁进府,赐以云姓。耿王妃在世时,对你不薄,为何她尸骨未寒,你就将她抛到一边,你如何对得起她?更有甚者,当有家丁说给王妃请云佛山的高僧时,他这奴才竟然还动用关系,将他们打了,如此吃里爬外的管家,要他作甚?”
婉儿脸沉似水,眼神紧紧盯着云石,她看见云石额上的汗珠,一颗颗地冒了出来。
“我没有!我没有!”云石大惊失色,开始了拼命的挣扎。
“一定没人跟你说,在雪伦我带兵惯了,既护内又不讲道理,若有人欺负我家人,我定不饶他!耿王妃的法事一定还是要做的,免得人家说我们贤王府的人不懂规矩!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来人!去将云石打断双腿,以罔顾纲常为由,将其送入衙门!既然敢吃里爬外,就要有胆量承担!还有谁想离开我府,尽早说出来,不然,之后再发生什么,我就绝不放过!”
云石刚要叫,旁边的隐卫立刻点了他的哑穴,将他拎到了一边,只等会议一结束,就给他颜色看看!
婉儿站了起来,一指旁边穿着贤王府崭新家丁服的隐卫,朗声道:“从今日起,我从雪伦带来的三百家丁中的五十位兄弟,跟你们一起在贤王府当差。贤王府不再有尊卑,只有兄弟姐妹!全部是一家人!有事情,尽可跟我和王爷说,若觉得不好意思跟我讲,也可跟小珠姑娘说。单丝,若给我知道有人将府中之事偷偷告与府外其他人等,云石便是榜样!我倒要看看,有我在,有谁敢欺负我府上的人!还有谁敢吃里爬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