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以往香气
玉蛟歪着脑袋看看云沐天,“有两点然我很疑惑,一个是那拉车的马,极为神骏,感受到了我的气息,竟然只是加快了步伐,这很显然是经过训练的。再则,里面飘来一阵淡淡的幽香。我对于味道,是绝对不会忘的!我一定闻过这个味道!而且应该是个熟人!所以,我就和小虎,就跟在马车后面,到了万春楼!没想到,在万春楼,却见到了不少的熟人,像什么刘御史啊,齐王爷啊,还有其他几个朝中官员。还有,还有,你们知道马车里是谁吗?猜猜看?”玉蛟卖起了关子,朝婉儿飞了个媚眼,“主子,要不要猜一下?”
婉儿听了玉蛟刚刚的话,心里一动,迷迷糊糊地想到点什么,可是一晃而过,再也想不起来了。见玉蛟反问自己,不禁好笑起来,“肯定是齐王府里的人嘛,这还要猜!?弄不好就是……”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被唬了一跳,“难道是……她?”她看着玉蛟,有点不能相信。
“对!就是她!就是文暖的姐姐、齐王妃——文琴!”说着用眼神瞄瞄婉儿,“文琴是女扮男装去的,好像是跟着平王去的,而且……”
“她这是什么?”婉儿奇怪了,这文琴的好奇心未免也太重了吧,跟着齐王去了妓院?!
文琴不可能去万春楼去玩,难不成去妓院捉奸?
这也太荒唐了吧?
“嘿嘿!”婉儿好笑起来,面色变得有些怪,她撇过头看看婉儿,“你这个姐姐,以前就是那么地心狠手辣吗?”
“什么意思?”婉儿隐隐觉出有些不对劲,“她在万春楼里做了什么事情吗?”
其他几个人都专注起来,云沐天摇摇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瞧好戏的模样。
婉儿的心往下沉,脸上也变得凝重起来。
“那个文琴真的好厉害!她悄悄地跟着云冈。可是到了万春楼后,她自己却不进去,而是用一锭金子,让楼里的鬼奴帮她查明了齐王所在的位置。而等齐王听了几个小曲拍拍屁股走了之后,她才让赶车的那个男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唱曲的小姑娘,点了穴之后,将她的脸划花,手指剁掉了一个!我在旁边看的都毛骨悚然的!真没想到这文琴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都呆了,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玉蛟说着,夸张地打了个寒噤,“以前觉得她挺可爱的啊,除了眼神狠了一点,真没想到她会这样哦!”连说还摇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皮质袋子,“不过,她身上的香味倒是真的很好闻,我在她出来的时候,跟她撞了一下,把她的香包偷来了,特地放在了这个千年鲛人蜕的皮中,味道一点也不会散出来的,主子,你闻闻!”并将那精致的香袋往婉儿的跟前送来。
突然一抬眼见婉儿惨白着一张脸,吓了一跳,连忙扶住了婉儿的胳膊。
“主子,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她这一说,原本在听玉蛟说话的几个人都看向婉儿,小珠连忙上前一步,也扶住了婉儿,“小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云沐天见状,坐直了身体,奇怪地看着她。
婉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香袋,“这个香袋,真的是从文琴的身上取下来的?”说话间,声音都哆嗦了起来。
玉蛟吓坏了,不知道婉儿究竟怎么了,手里的香袋收也不是,递也不是,脸色尴尬,连忙看向云沐风,似乎在询问他婉儿发生了什么。
后者茫然地摇摇头。
“说!这个香袋,真的是你亲手从文琴的身上取下来的?”婉儿嘭地一把攥住了玉蛟的手腕,脸色铁青,似乎要吃人一般。
“婉儿!”一旁的云沐风发觉事情不对,连忙拉开小珠,将婉儿揽在了怀里,“怎么了,这香袋有什么不对吗?”
“说!!!”婉儿真的怒了,浑身散发了肃杀之气。
“真的!真的!主子,我没骗你,是,是我,亲手从文琴的身上偷下来的!”玉蛟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毕竟这是婉儿第一次朝玉蛟发火。
婉儿颤抖着手,接过了玉蛟手上的香袋,凄然的眼漾着泪,看看云沐风又瞧瞧云沐天,“你们还记不记得,我在皇宫被劫持的事情?”
“记得啊!”云沐风深思地看看云沐天,歪着头想了一下,“当时他、哦,皇上,还派了林云去救你了!可是没找到你!后来小五说将你送到了雷瑾钧那里。等到小五发现不对,将你重新找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奄奄一息,身受重伤了!”
“这……有什么关系吗?难道,跟文琴有关?”云沐天震惊地看着婉儿,脸沉沉地似能结成冰,眼里透出狠绝,“这女人,最近做的事情,我已经看不下去了,如果真的是她伤害了你,我一定不饶她!!”手紧紧握成了拳,杀气也涌了出来。
小珠吃惊地看着四个人,觉得脊梁后面都冒出了冷汗。
这文琴小姐是小姐名义上的姐姐,两人一起生活了十几年,难道真的会对小姐下毒手吗?
她和玉蛟面面相觑,心脏都怦怦地快跳起来。
“我在那天,才知道,文暖拿了什么虎符。也因为这个虎符,差点送命!也就在那个时候,闻到了这个香味!而这个味道,我一直没有再闻到,但是,它却深深刻在了我的心里,让我永远也忘不了!”婉儿脸色愈发的透明,强忍着身体的颤抖,“我不是没有查过这个香味,也问过初一!你们应该知道,味道这东西,没有亲身闻过的人,根本无法描述出它的感觉……”
婉儿将头低了下去,半晌都不再说话。
良久后,她才轻轻地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云沐天,声音重新恢复理智,“你说她最近做的事情,让你也看不下去了,究竟是什么事情?”
云沐天苦笑了一下,朝着大家无奈地摇摇头,“这个文琴……”他斟酌了一下,似乎在脑中寻找着合适的用词,“她已经快把王叔给……”
“什么啊?”玉蛟追问,她真的有点好奇文琴的作为。
“秦康,你说吧!我都说不出口!她的行为,简直无法理喻了!她……都快把王叔……逼疯了!”云沐天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