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羯,你派人通知玄昊,说一点钟时间不变,以礼花为号!见到城内礼花起,就用最厉害的兵器招呼卢腊军队!”她想想又摆摆手,停下话,过了一会才又接着说,“这样做一定会重创卢腊军队!如果见到有受伤不能战斗的卢腊士兵,一定要放他一条生路,不可诛杀!但是对投降的兵勇,要让其脱掉盔甲,只着内单,全身检查无兵刃了,方可押入我方大营!若有反抗和偷袭者,杀无赦!”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这女人也太狠了吧?
“元帅,我交给你三百雪伦兵,带着钢弩,就守着这个元帅府!”婉儿看看天色,小雪花又开始漫漫地飘落,“现在刚到戌时,估摸着也就子时,库术的人就该到了!”
“啥意思?”赵宽惊诧地看着云沐风,“不是我们偷袭人家吗?怎么是有人来偷袭我们?他们怎么能翻过城墙,偷袭我们呢?”
婉儿摇摇头,发觉这个赵宽远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老谋深算,这么幼稚的问题竟然也能问出口。
她淡淡地瞥了眼赵宽,面露不愉,没有说话。
“玄羯,带着八千人,登上城楼,记得将箭准备多些,待万事俱备,我们来个瓮中捉鳖!”
“是!”也不跟其他人招呼,玄羯朝婉儿深深看了一眼,一个轻纵,直接从窗户翻出,消失在黑暗中。
正在此时,院门口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主子,是我!小谢!“
“进来!”
小谢进来时,手里紧紧提溜着一个人。瞧着五花大绑的样子,嘴里塞着一个布包,正呜呜地试图叫着什么。
婉儿眼神闪了一下,直觉知道,这个人就是罗玉阳口中说的副将张东。
“塞住他的口做什么?”云沐风有些奇怪,“这在镇北关的元帅府中,还怕他胡说什么吗?要这么做?”
“公子,您不知道,这人有多难找,我派十二个人去找他,结果你猜他在哪儿?这厮竟然到了大牢!”小谢厌恶地踢了张东一脚,“说是奉了大帅的命令要提审舍格伦!如果我晚到一刻,只怕这张东真的将舍格伦给带走了!一见我去了,就知道不妙,扯着嗓子大叫,污蔑是雪伦兵造反,所以我就……”
“我们疏忽了!”赵宽大窘,脸有些发烧,终于明白了刚刚婉儿瞥自己的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了,她一定是意识到在我们周围有卢腊的奸细。
可是却真的没有想到这奸细在栖霞关也有。
既然栖霞关都有,自己这个卢腊眼中钉肉中刺的镇北关,一定不止一个两个了。原来,她让自己守住帅府真正用意是看看有些什么样的奸细!
婉儿看着被放倒在地上的张东仍旧呜呜地叫着,身子不停地扭动,便走过去,一把将他嘴里的布给拽了出来。
“啊!你们想做什么?”张东惊恐地叫起来,“你们,你们是干什么的?”他神色慌张地四处看着,蓦地看到了罗玉阳,连忙蠕动着向罗玉阳求救,“罗大人,你要对得起皇上啊,不能轻易相信这些异国人啊!”
“你这贼人,好意思提皇上?你对得起皇上吗?”罗玉阳恨得牙痒痒的,一脚就朝张东踹了过去,“泄密的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我们偷袭的事情告诉了卢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