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心一跳,这次她让小谢和小李两个人专门负责信息的传递,而从刚刚小谢的举动看来,似乎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婉儿凝着声音,眉毛一挑,朝初一问。
“雷瑾钧重伤,‘玉娇’姑娘大开杀戒,她伤了近千人……”初一脸上有着不可置信,“可是,据说她并没有致人死地。”
“哦!”婉儿点点头,玉蛟成龙了,化身为人,若再开杀戒,只怕这辈子都不得善果了。
唉!
她叹了口气,看了看在坐的人,除了玄羯和小珠几个,基本上人人都挂彩了,这晚上的硬仗,要怎么准备呢?
自己的内息还是不稳,今天算是第一次打仗,虽然手下留了余地,可是仍有近百人在自己手下丧命,想到这里,婉儿就觉得耳朵里仍旧响着卢腊士兵的惨叫声,有点心慌。
房间里的人面面相觑,都惊的不行。
都惊恐地看着婉儿。
这婉儿公主,看着其貌不扬的,可在战场上如同妖魔附身,受伤也没有影响到她杀人,动气起手来毫不手软,如同砍瓜切菜。
现在又听见这公主的侍女也是以一御千,竟然还留了手,没有伤人性命,这可能吗?若雪伦都是这样的女人,未免也太恐怖了些吧?
“雷瑾钧怎么会受伤……”何启东口气不善,那小子不是武艺超群的吗?怎么会受伤?
婉儿冷冷地目光扫视了何启东,成功地让后者闭上了嘴。
何启东看看婉儿,心里寒起来,这女人看着普通无害,可是那双眼睛,就想能看进去人心里,冷起来很是可怕,似乎周身都是利剑,扎得人千疮百孔。
“参见赵元帅!吏部罗玉阳求见!”
婉儿看看赵宽,不自觉和云沐风交换了一个眼神,发现在对方眼里,都有着一丝担心。
罗玉阳也是极其狼狈,身上血迹斑斑,头发散乱,腰间的腰带都不见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看样子也是受伤了!
他看到厅上的人们,怔在当场,尤其是看到婉儿斜靠在罗汉**,而**还有一个睡着的人,就更惊奇了。他看看站着的玄羯,眼睛眨巴眨巴,面露迷惑。
“罗大人,如何到我这镇北关来啊?”赵宽波澜不惊,随手端过一碗快凉了的汤,喝了起来。
“在下奉皇上密旨,欲来给镇北关解围,却不料中了卢腊埋伏,幸得雪伦玄将军相救,故有幸得见元帅。”罗玉阳不卑不亢地说着,然后深深一揖。
“你是奉皇命来的,那密诏在哪里?”赵宽看看云沐风,觉得自己现在已经陷入一团乱麻之中,哪里是头,根本看不清楚。
“能否请元帅找个僻静所在,在下有要事相告!”罗玉阳看看一屋子人,眉毛皱了皱。这秘密皇上说只能跟赵宽一人讲。
“去我那里!”婉儿突然说话了,“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们只怕要好好合计一下!元帅只怕要头痛一阵子了!”
赵宽看看婉儿,本能地拒绝,“这,恐怕不太合适!我东朝皇上给臣子的密诏,不太方便给公主听的!”
“没事!”云沐风淡淡扫了一眼婉儿,“她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雪伦公主,如今嫁我为妻,就是我东朝子民,如今社稷有难,王妃参与其中,责无旁贷!”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