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邢缘问他,他摇摇头,“我们去找文博,看看从他那里能不能套出点什么!”这两个人来的也太巧了,难道有什么吗?
“唔!”邢缘点点头,低头看了眼云沐风,看到他嘴巴砸吧砸吧,似乎还在回味着什么。
“这王爷以前元帅可见过?这样子,是他……”邢缘皱了皱眉,突然眉毛一扬,举起手,力灌手掌,掌带风声,朝着云沐风的后脑就劈了下去。
“嗯?”赵宽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准备阻止,可是心里突然一动,就看着邢缘的动作不再理会。就在手堪堪触到云沐风头顶的时候,邢缘蓦地收了掌。
掌风骤停。
一时间,时间似乎都停了,掌下的云沐风咕哝了一句:“凉快!”砸吧砸吧嘴,将头换了个方向,脸贴在桌面上,继续呼呼大睡。
邢缘看看赵宽,心想,这贤王可是真的无药可救了。赵宽摇摇头,转身朝外面走,“去问问文博!”
“要不要跟皇上说他在这?”邢缘有些担心,贤王出现在边关,真的是凑巧了吗?
“唉,一定要的。如今我们都弄不清敌我,跟皇上说一下,总归是对的!”两个人慢慢往外走,离开了房间。
他们俩谁都没有发现,在房脊上露出了玉蛟闪亮亮的眼睛,和一脸的贼笑。
文博披着棉衣,隐藏着心里的诧异,看着深夜来访的元帅赵宽和邢缘,给他俩到了两杯茶。“不知如此深夜,元帅来下官舍下,有何吩咐?”
“想问你些贤王爷的事情!”赵宽作势叹了口气,“他今天突然来了,也不说话,光喝酒,你才从关内来,可是知道他为什么来,从哪里来呢?”
“什么?”文博听完邢缘的话,腾地就站了起来,“他……贤王在这里?”
他怎么会在这里?随即他似乎又意识到了不妥,重新坐了下来,尴尬地朝赵宽点头笑笑。
邢缘不动声色,可是心里有些不解文博的奇怪反应。
赵宽似乎没有察觉,叹了口气,“贤王似乎受到了很大打击,找到我们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行尸走肉,让他吃饭,也就是拼命喝酒,嘴里一个劲地说什么‘暖暖啊暖暖’的,天又不热,怎么暖啊?也搞不清怎么回事!”
“暖……暖?”文博眼睛有点直,声音也颤抖了。
他竟然真的喜欢小妹?
小妹……
“是啊!而且哭得还很伤心!”邢缘插了一句,“真不知道这王爷是怎么回事!”他的眉毛挑了一下,“文将军可知道怎么回事?”
文博心里陡然一惊,咽了一口口水,压住心中的紧张,努力装作镇定,强笑:“邢大人玩笑,我哪里知道怎么一回事!我今日才到镇北关,跟贤王爷也没什么交情……”
“呵呵,明人眼前不说暗话,那个什么暖暖的,不就是令妹文暖吗?当初令妹抗旨拒婚的事情,闹得真是天下皆知了,虽然被皇上下令封了口,但是只怕朝堂之上,没几个人不知道了,你家小妹闺名难道不是暖吗?”
邢缘嘴角微微含笑,娃娃脸显得很是纯真,可是眼里的光芒却很是邪恶,“令妹的美丽,可是众所周知的,不然,如何得到皇上垂青?不过话又说回来,令妹之眼光、之个性,可均异于常人,放着好好的皇上不嫁,竟然吵着要嫁给冷知锐那个书生……呵呵,真是有趣!”
说着话,邢缘的笑容渐渐敛去,眼睛紧紧地盯着文博的眼,“你与你大妹要好,这也就罢了,可是你这个二妹被太后赐死之后,据说你就去她坟上仅一次,甚至不如那冷知锐,清明还去上了个坟,你们兄妹,这感情也太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