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什么……没有成功?”小珠不解。
“好像没有……”云沐风依旧淡淡的,但是声音里有着浓浓的失望,“不是说这蛊虫最喜男人精血的吗?按照你说的过蛊方法,为什么没有成功呢?”
什么?
过蛊?
水淇睡意顿消,心跳停了一拍,咬着唇,不再顾忌疼痛,连忙立刻睁大了眼睛侧耳细听。
“唉!”初一的声音,“公子,这过蛊一说,也是书上写的,并没有人亲眼见过!您催动了内力,过蛊锥也割了腕脉,血也给主子喝了,可是依旧没有成功,就说明这方法是行不通的了……只怕主子……”初一不再说话。
“老夫人说过,这蛊虫虽喜男子精血,可是精血却是一把双刃剑,也会催动蛊毒的发作。你们想用这个法子过蛊……怕是真的行不通!”阿果的声音?
她怎么也在这里?
“跟你们说过,别瞎实验,你们就是不听!弄不好原本可以活两天的,就只能活一天了。”阿果的声音里有着埋怨。
“你这个乌鸦嘴!”云沐风生气了,似乎手打到案桌上面,她听到了“咚“的一声,声音也高了几分,“病急乱投医!如今真的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云沐风,你这个傻子!
你不要命了吗?
难道你不知道,若你真过蛊成功了,我将如何自处,情何以堪?陆水淇的泪默默的流着。她的蛊毒不是自愿的,可是她怎么又能让这个蛊毒再过到他的身上?
他的心,水淇明白的!只可惜,又失之交臂……
“公子!”初一慌忙的声音,“当心吵醒主子!”
“唉……”云沐风长叹了一声,不言语了。
“呜呜……”小珠压抑的哭声,在夜里显得是那么的明显,“老衣……已经都……做好了,只是小姐,要回到……哪里去呢?她会习惯雪伦吗?”
门外的人都不说话,水淇的心也沉了下来。
她,应该只剩两天了吧?
躺在**,突然心中一片空白。
疼痛似乎都已经远离。
在前一天准备婚礼的时候,她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背着云沐风和小珠把遗书写了N份,分别给不同的人。全都放在了妆奁匣子下面藏着,指给了小珠看,告诉她底下有东西,可是没有说是什么。小珠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点头表示知道了,却不再像以前那样追问那些是什么。
她还外带着交代了初一在她死后将自己带回雪伦的事情。
她跟初一在一起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可是他的心倒还真的不赖,他的聪明,偶尔的小滑头,偶尔的女人味,让水淇一路过来,开心了很多。他对小珠的心意,水淇也真的能了解。
初一的世界里,女人应该是强势的,男人反而处在了女人的位置,没有话语权。但是见到外面世界的初一,骨子里又渴望被一个女人尊重。
小珠跟她在一起时间长了,虽然不会再对哪个男人害怕,但是依旧有着女人温柔、体贴的一面,可是又有大方泼辣的一面。
初一这个总使,对小珠来说,也就是个普通人。她对于他没有太多的敬畏,反而对于初一这个说起来水淇的下属的这个人呼来喝去。这样的一个温柔可人,却又刚毅果敢的小女人,对于初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原本还担心阿杰的事情会影响小珠,如今看来,小珠跟了初一有了归宿,她倒是可以不担心了。
可是如何让云沐风好好活着,倒还真的让水淇难心了很久。为了这件事,也跟初一聊了很多。
初一向她保证,尽全力去安抚云沐风。说是这么说,可是她还是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