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淇相信自己的脸色变的苍白,这样能意味的,只有一个可能……
兵不血刃想拿下东朝,可能吗?
她飞快地转动着脑子,兵不血刃,兵不血刃!
突然她的眼睛一亮,察觉到这中间最大的一个漏洞。
“没想到……王爷还真是乐观……”她笑起来,“不知道您这叫乐观呢?还是……”,紧接着将脸沉了下来,“盲目自信!”
赫尔干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你!你胡说!”他呼吸急促,气愤异常。
细细看过去,水淇发现他跟哲罕还真是很像,哲罕怕是四十多了,而这赫尔干正值壮年,三十岁上下,孔武有力,精干异常,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看到人的心里去。
他进来到现在,一直是镇定自若,而此时听到她的话,话音中竟然有一丝的慌乱,眼神不自觉地看向达珈。
见他如此,水淇心里有底了,心里暗暗冷笑了一下,原来他也是有一样的担心。
“公主何出此言?”哲罕皱皱眉,看着我,端起了杯酒,“还望公主能给小老儿解惑!”
“王爷客气了!”水淇端起酒,朝他微笑。
哲罕看着水淇,端着酒杯停着不动。这样她有些奇怪,她知道现在的水淇是漂亮的,比文暖还美丽,可是对于哲罕这种见人无数的王爷来说,实在没有**力。可是他为什么会这样?
见水淇不语,只是奇怪地看着哲罕,阿坤连忙用手捣捣哲罕:“王爷,您……”
“哦!”哲罕如梦初醒,朝阿坤歉意地笑笑,“这孩子跟她的外祖母和母亲很像,尤其是那双眼睛啊……”
“哦?”她诧异,“王爷见过我外祖母和母亲?”
“见过。陪着老相爷去雪伦的时候,那时,我还小。”他眼神飘忽,思绪似乎回到了以前,“你祖母是个很大气的女人,但是却温柔、坚强。”他说着,摇了摇头,“唉,不说了。如今,老相爷也去了,想必现在他们也该见到了……”
水淇叹了口气,不知道喀什路真要见到了外祖母,会是如何的情形?执手相看泪眼?
心里不禁沉沉的。
“你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达珈见赫尔干黑着张脸,连忙打断她和哲罕的对话,“这乐不乐观如何解说?”
水淇眼神不再有温度,剑一般看向赫尔干:“其实,我的话,东大王真的不明白?水娜倒不信了!”
重新正色对达珈,“丞相,刚才东大王才说打仗可以兵不血刃,是不是?”
达珈听了我的话,歪着脑袋想了下,点了点头。
“打仗这么多年,短兵相接,你们碰到过兵不血刃的战争吗?”水淇再问。
他摇了摇头,可是他脸却沉了下来。
“如果真的有这种情况,只有一种情况,很简单,东朝里有内应,你们要里应外合!”
此话一出,赫尔干和达珈的如同被针扎了一样,惊跳起来,险些带翻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