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芒带来了一个白色的蜡丸。
初一将蜡丸捏开,将里面的一张薄纸拿了出来,看了一遍,眼神游离,似乎在想什么。
云沐风顺手抽走他手里的纸,看了以后愣住了。
“你又看不懂,看什么啊?”初一嗔怪,“这文字是雪伦特有的,你们外人那里能够懂得。”伸手又将纸抢了回来。
“这有什么!”云沐风淡淡一笑,把纸条扔给了水淇。
“什么?”她好奇。
“你懂的!”云沐风说完还轻哼了一声,表示不屑。
初一伸手抽过纸条,将纸举到水淇面前,得意地说:“这可是王爷教给我们的哦!怎么样,很难认吧!”
水淇侧着头,仔细分辨着,看了一会,点点头,慢慢地念起来:“卢腊……王病……重。舍……格伦……与摄……政……王库……术不……和!”
“啊!”初一惊得如同被雷击一般,“主上,主上如何知道的?”
水淇朝云沐风得意地笑笑,交换一个会心的眼神,用手点点他的脑袋:“主上无所不能!”卖了个关子,不再理他,继续认真地看下去。
其实说起来也没有什么,秦殷教会了隐卫汉语拼音,这个纸上都是用汉语拼音写的。她心里奇怪,那秦殷明明是台湾人,如何识得大陆的汉语拼音的?
可是越往下看,越心惊。
卢腊内部已经分成两派,一派以库术和老丞相喀什路为首,坚持攻打东朝。另一派是以现任丞相裕达珈和东大王赫尔干为主,要停止战争,让卢腊的百姓修生养息。
而让水淇最为心惊的是在纸上看到了“东朝有内应”几个字!
“东朝有内应?”她看向云沐风,看到了他眼里的询问,“这次开战,是因为他们觉得胜券在握!这胜券就是东朝有内应!你知道吗?”
云沐风的脸马上没了表情,变得更加的淡然。
“这次来上都,主要是找人看看能不能解你的蛊毒,其他的事情,我不想管!”他转身来到热水桶前,将热水倒到铜盆里,洗净了手巾拧干了递给她。
她狐疑,“不会是你做的吧?”
“哼!”他瞪了一眼,“我没那闲工夫!我不会做这种损自己国利他人国的傻事!”
接过手巾,她才重重地舒了口气。真怕是他为了什么不成立的破借口,跑去跟云沐天做对。
“那你知道是什么人吗?”她回过头问初一,“知道吗?”
初一认真地摇摇头,“东朝的那些蛮子都有些奇怪,在一起的时候就经常说彼此的坏话,出门打仗了吧,也是相互拆台。上次那雷瑾磊本来是能打个大胜仗的,偏偏元帅刘懋不准他再进攻,接受了卢腊王裕其措的求和,否则,哪里会这么快就又开仗啊!“
“刘懋?”她突然想起来初一曾经说的话,‘那几个与岐鲁联系的人……在住的客栈放分别放飞了两只信鸽……那两只鸽子,经查均飞到了大元帅府的后院……’
刘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