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翻翻,微笑着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是你说的那个主上呢?凭哪一点你说我欺负她年纪轻?也许我比她年纪更轻呢?”
“你!”她愣住,一时语塞。
“你!你这个女人,真不识相!做我们主上可是很危险的,她,她是中毒之人啊!命不长久了,你没事的话,赶快离开,别自讨没趣!”另一个人女子的话音一下子变低了,人有些颓丧,似乎对这样的斗口也没了兴趣。
原本玩笑的心情,一下子消失殆尽。
水淇吃惊地看着她,眼睛看着她,心里七上八下的。
见她如此,旁边的一个女子似乎完全没有心情跟她说话,而是直接对蓝儿命令:“送她出去!直接送到馆驿!让她不许瞎说,否则……”她冲着水淇瞪起眼,眼睛里露出狠意:“我会要了你的命!”
水淇完全没有理会她的话,想起霄橙说的话,有些狐疑地问:“你们主上该不会中的是蛊毒,没几个月好活了吧?”
她背后的那朵花,已经开到荼蘼。
完全没有料到,这句话犹如炸弹,震得在场的几个人有如木鸡。
“你怎么知道的?”第一个说话的女子话音哆嗦了起来,而另一个则是剑眉倒竖,冲水淇眯起了眼睛,露出了杀意:“你听谁说的?说!”
“母子蛊!”水淇的心凉了,曾经以为是玩笑的一句话,没想到……
所有人都愣住了。
面面相觑,看着她!
“你们说的那个中了母子蛊的人,应该就是我了!这是橙儿给我的信,你们看看吧!”水淇将怀里的信扔到了她们眼前。
神色紧张的他们,在看完信后,相互看了一眼,统统跪了下来。
“拜见主上!请主上责罚!”几人惊得口不能言。
“我是你们主上,那我是谁?”水淇完全摸不着头脑。
几个人摇了摇头,俯身将头磕在了地上,“主上能否等总使大人来了以后,再向您具体禀告呢?”
也是,这事情也急不了一时的。
文暖去年就跟他们联系上了,显然不是因为玉蛟的原因。这说明,蓝儿她们不是因为这条小蛇的原因,才认她这个主上。可是,如果没有玉蛟,仅仅是因为文暖是丞相家的小姑娘这个背景,竟然能让一个帮派奉为主上,实在是让人觉得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