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的吗?
刚刚她撕开信封的时候,并没有察觉有什么异样啊?青草味?她眉头皱了一下,怀疑地看了他一眼,最近自己的五感很差,难道说真的是这样?
“这信是给您的!”他看着水淇怀疑的模样,似乎很笃定。
看着他稳稳而镇定的样子,她心里却隐隐地有了不安。
“哦!多谢援手,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拉过疾风,翻身上马,不再理他,匆匆离开。
疾风撒开四蹄,一溜烟地飞了出去。
水淇实在不愿意去理他,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本应该抓住这个机会,好好了解一下这信件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发憷,不知道这秘密,文暖本身是什么态度,她不太敢去探究。
干脆,就把这件事抛开,做只鸵鸟,安安静静地过完这几个月,既然回不去了,那就过完剩下的日子吧。
“主上!等我!”几乎同时,那人也飞身上马,吹了一声尖利的口哨。
听见口哨,疾风顿了一下,随即便放慢了步伐,似乎很奇怪地扭头回望了一眼。再一声口哨响起,疾风的脚步则更慢了,很快让后面的马儿赶了上来。
原来,刚刚自己差点摔到,是这个人的口哨捣的鬼!亏得自己刚刚还感谢他!
伸手在疾风的脑袋上轻拍了一下,“你发什么神经,怎么回事,走啊?怎么还听别人的口哨!”
疾风是神骏,非常的通人性,水淇说的话,基本都听得懂。让它向东,它绝不会向西的,今天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个人,跟贺十郎一样,会驯动物?
“主上,您这马儿,是我们驯的马儿!”那人在一边疾驰,一边躬着身,小心翼翼地大声回答着。
“你们?你们是谁?如何认得我的?难道就是凭这个信吗?”看着旁边的人,水淇无奈地翻翻眼。
这才叫麻烦找上门呢!没法子,不明白的事情还是问出口吧!
“主上,到了黑水坝自然您老就知道了。橙儿姐今日急传雷令,要我等在黑水坝等您老。属下认出主上,是凭三点,属下斗胆说出,请您恕罪!”那人诚惶诚恐,感觉很是紧张。
“没事,你说吧!”她一直认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却没想到被人认出三点,自己还不自知,囧啊!
“其一,你的坐骑是大宛良马,行家一见就知道是黑墨金,此马与青葱玉、白玉碧、黄黛粉合称大宛四名驹。这其中又以黑墨金最为难求,这通身黑色的毛原本就实属不易,而且在阳光下,这黑色的毛还会泛出金灿灿的颜色,这实在是万中无一啊!小人曾经驯过这马儿,这才认得!”
那人侃侃而谈。
“那其二呢?”
“其二,是您的那封信!”
哦,这就是其二了,可是那个其三是什么呢?她迷惑了,自己还有什么破绽吗?戒备的看着他,是她的官袍吗?
“其三……”他顿了一下。
“其三,小人与您一样都是女子!”